叫花子帶著分神轉過了三條衚衕之後,在一間老房子門口停住了腳步,這老房子看起來很舊,牆面上滿是裂縫,甚至木門上的鎖都已經壞了,四周還有一些頑皮的孩子畫的一些畫,寫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文字。
看起來就不像是一個起眼的地方。
叫花子站在門口,明明門沒有鎖,可他卻沒有直接進去,而是伸手扯下了門邊上的一塊木頭,這木頭剛剛看起來還嚴絲合縫的,可是一扯之後裡面居然露出了一個類似門鈴按鈕的玩意兒。
叫花子按了按後,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問道:「口令。」
叫花子看了身後的分神一眼,嘆了口氣後說道:「雄鷹在天。」
面前的木頭大門立刻自己開啟,隨著木頭大門的開啟,院子裡面散落的三塊石頭也在鐵鏈的牽扯下滾動了起來,露出了下方的一個大洞,以及向下的樓梯。
「下面就是我們鷹盟在北京的總會,我這一次肯定是死定了。」
叫花子一邊抱怨一邊抬起腳走下了樓梯,分神一路跟著。
到了地下約莫10多米的地方,樓梯停止,地面變的一片平坦,四周的牆壁上有燈,牆壁看起來有些老舊,空氣倒是還挺流通的。
「這裡過去是民國時候建造的地下防空掩體,是我們鷹盟開發之後擴大的,不過一些地下走道還是沿用了過去的走道。前面,就到了,我就不跟著您了……」
叫花子眼看前面有了亮光,這就想跑,分神也沒理他,徑直往前走,站在走廊盡頭的時候,門口兩個保鏢眼尖,看見了分神,卻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緊張,反而伸手開啟了大門,沉聲說道:「已經知道您要來,我們北京總會的會長已經在貴賓室等您了,請您跟我來,我來為您帶路。」
走進大門,鷹盟這個建立在北京地下的巨大總會展露在了分神的面前,忙忙碌碌,來來回回有不少人,有的不像是殺手,更像是普通人,但是整個鷹盟總會的地下,就好像是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巨大的機器。
而此時在鷹盟的貴賓室外面,站著不少鷹盟的高層,一個個臉色都有些發青。
「聽說端木森來了,真的還是假的?他來我們鷹盟幹什麼?」
一個剛剛走到這裡的老傢伙吃驚地問道,他看起來還有一些茫然,很快就有其他鷹盟的高層說道:「不是端木森本人,而是他的分神。來這裡的目的應該和前幾天針對端木家族萬家林那個小子的刺殺活動有關係。」
此話一齣,四周的人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又有一個老傢伙開口道:「難不成他認為是我們做的?上門來興師問罪不成?老大是什麼意思?」
正在此時,貴賓室的走廊另一端,腳步聲已經傳來了,一群老傢伙立刻全都閉上了嘴巴,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另一端的走廊上,那裡有兩個人出現,一個是鷹盟的門衞,另一個則是分神。
「來了來了……」
一群老傢伙立刻緊張了起來,甚至嘴裡都開始碎碎唸叨個不停。
分神面色如常,在這裡他感受不到壓力,面對整個鷹盟的殺手,他都有著壓倒性的實力。
走到貴賓室門口,一群鷹盟的老傢伙立刻讓開了一條路,站到了道路的兩邊,門衞自己也長出了一口氣,他穿著黑色西裝的後背此時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因為一路上分神的氣機一直鎖定在他的身上,他心中明白,身後這尊大神,動動手指就能殺了他。
「貴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