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大廳,莊嚴的聖地,今天卻被紅色纏繞,完完全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中式的案臺,白色的瓊釀,雕刻的龍柱,那些掛在橫樑上的紅色燈籠,閃爍出讓人心中充滿溫暖的火光。
我揹著軒轅神劍,大踏步地走到了教皇大廳前,看見教皇大廳的大門敞開著,門前垂懸下來兩道橫幅,上面寫著:花好月圓情永攜,天長地久心相印。
大門內,我見到穿著粉色長裙,臉上帶著淚痕的趙雲傾,她遠遠地看見了我,卻沒有開口喊我的名字,像是喊不出來,又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許佛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袍,還是昏迷著,但是頭上卻帶著一頂塑造成金龍模樣的金冠,看起來像是新郎官的模樣。
而最讓我吃驚的還是眼前的女帝,她穿著一件紋著鳳凰的紅裙,頭上帶著一塊紅色的絲綢布。
整個教皇廳已經完全被佈置成了一副中式婚禮的模樣,然而本來中式的婚禮應該以熱鬧為主,可是此時的教皇大廳內卻是冷冷清清,這些看起來豔麗的紅色布綢,此時看起來卻顯得格外的刺眼。
有笛聲從遠處傳來,輕輕地在我的耳邊徘徊,笛聲很悠揚,卻不喜慶反而聽起來有深深的哀傷。
「我來了,女帝。」
我高聲說道。
隨後猛地一拋,將墨菲斯特的腦袋扔在了紅毯之上,女帝往前邁了一步,一揮手,一張案桌橫移到了我的面前,案桌上放著精緻的菜餚,以及芳香的白酒。
「謝謝你來參加我和許佛的婚禮,你是我請的唯一的客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女帝高聲說道,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是卻能夠聽出她聲音裡的一絲絲喜悅。
「你到底想幹什麼?在教皇大廳舉行自己的婚禮,還是和許佛前輩!弇茲氏,你真是瘋了。我今日來就是要帶許佛前輩走的,你若是攔我,我便殺了你!別逼我不念舊情。」
我根本就沒有坐下陪這個傻女人瘋的意思,邁開腳步向著許佛前輩走去,可就在這個時候,弇茲氏卻抬起手,隨著她的手臂抬起,其身邊的趙雲傾也跟著慢慢地飛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隨後我看見一些如同紋身,又像是黑色的文字一般古怪圖案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你對她下了詛咒!」
我雙眼圓睜厲聲喝道。
「是的,而且不是普通的詛咒,我對她下的詛咒是我獨創的,暗紋詛咒,一旦詛咒啟動,她不會感覺到太多的痛苦,可是生命力卻會慢慢的消失,最後在沉眠中死去,魂魄則會破碎,這是我最仁慈的詛咒,但是除了我,沒人能夠解的開,所以,如果你殺了我,或者是不順從我,我都會讓她死去。」
女帝的話在我耳邊徘徊,我皺著眉頭,一直沒有說話,此時冷冷說道:「女帝,你已經越過了我心裡的底線,你可以對付我,但是別對我的朋友出手,特別是她!」
女帝聽後哈哈大笑道:「是的,我當然知道你和她的關係,她是你的初戀女友,對一個人來說,特別是像你這樣看重情義的人來說,初戀女友是絕對不容有失的。是嗎?那你就更加不能忤逆我,就必須要順從我!」
女帝五指攢成一團,趙雲傾身上的黑色圖案越來越密集,最終全身上下所有的紋路一起爆發,化作了一片黑色的光芒,趙雲傾雙眼低垂,似乎馬上要睡著的樣子。
「趙雲傾不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