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鴻門宴,大抵上也就是擺一桌美食,殺一群該殺之人。
但是擺了鴻門宴還大大方方告訴別人這就是鴻門宴的,怕是沒有一個人會這麼做,不過今天的我卻這麼做了,當然,我也預料到了巫祖西屠一定會去。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白絕之王在電話裡說過,巫祖西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同時也是一個驕傲的傢伙,聰明和驕傲往往像是一對孿生兄弟一般總是一起出現。
而且,躲藏在老庫房內這麼久,未曾吃過血食的巫祖西屠,多半會自持聰明,而來赴我這一次的約,他以為他一定能勝我。
「好,我去!」
果不其然,巫祖西屠幾乎沒有經過太多的考慮就答應了此事,當然它也留了一個後手,在答應我之後立馬跟上了一句:「我明日再來赴約。」
它為自己爭取一天的緩衝期,同時也讓我有了一天的準備時間。
我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緩步走了出去,走到禹皇廳門口的時候回頭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毛家,你們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讓西屠來對付我?這個代價,和你們如今殘破的毛家本家相比,你們覺得值嗎?言盡於此,明日一過,毛家依然保不住。」
說完之後我和黑蛋離開了毛家,消失於夜色之中。
坤長老看著外面已經殘破的不成樣子的庭院,又看了看好幾個被殺死的毛家守衞,這和他預想中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
憤怒悄無聲息地開始在坤長老心裡蔓延,他猛地轉頭對西屠喊道:「當時你我約定過,絕對不會讓戰火燒到我們毛家,可是如今呢?毛家幾乎被毀,這就是你給我的承諾?我付出了代價,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了毛家?」
西屠也不是個好脾氣,當下伸手一揮,大片大片的墨綠色氣流在房子裡轉動,片刻後化作一根又一根恐怖的利箭,將四周的幾個毛家守衞全都當場殺死。
殘酷血腥的一幕讓坤長老臉色大變,毛璃更是大叫著跌倒在了地上,西屠收回墨綠色的氣流冷笑著說道:「房子破了還能再建,但是人死了可就活不過來了,要是不想象這些守衞一樣死去,最好閉上嘴。」
西屠一點點站起身來,此時坤長老看見西屠附身的守衞身體開始大面積的潰爛,很多肉塊都開始變黑腐爛,最後掉落在地上,甚至散發出腥臭的氣味。
「哼,這具身體真是夠爛的。」
西屠嘟囔了一聲後,一道墨綠色的氣流從這具身體中飛了出來,隨後直衝一個毛家長老而去,這個毛家長老嚇的不輕,身子連連後退,坤長老也想施以援手,可是卻沒來得及。
只聽見一聲慘叫,西屠所化的墨綠色氣息附身在了這個長老的身上,毛家眾人無人能夠對抗,一個個嚇的臉色發青,卻又不敢言語。
「都回房去吧,今夜無事了。」
西屠說了這麼一聲後,毛家的長老們紛紛逃亡似的離開了房間,坤長老帶著毛璃走出了禹皇廳,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禹皇廳正位上的西屠,心中湧現出了一片懊悔之色。
送毛璃到了她的房間內,他拉著毛璃的說語重心長地說道:「大小姐,如今是毛家生死存亡的時候,我知道此時此刻你也做不了什麼,但是請您照顧好您自己。並且,給我一個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