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我是真的確定了他的身份!
用手機將這腳步給拍下來後,我跳回了屍洞裡,屍洞中已經安定了不少,對於生死這群殭屍也沒什麼太大感觸,我正想走向阿呆,卻看見剛剛消失不見的將臣這老傢伙灰溜溜地鑽了出來,我頓時冷笑,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將臣的手臂,它一抖,看見我皮笑肉不笑的臉後,低聲說道:「這事情,晚點再向你解釋,今天這裡還有不少收尾工作。」
它不願和我多說什麼,我看看滿地狼藉的屍體,還有負傷的阿呆,便沒有再多問什麼。
默默地鬆開了手,搖搖地對遠處的阿呆揮了揮手,它卻沒有看見。我有一些失落地將手放了下來,轉身穿過了殭屍群,回到了殘龍和小騙子的身畔。
「我們下邊怎麼辦?」
殘龍問道,眉頭微微皺起,它對於殭屍被打爆之後流出的髒血很反感,這股子臭味讓它有一些噁心。
「我們去找天僵,剛剛在山洞外面我被它一拳打飛,它幫助那些神秘人逃走,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我要找到它,讓它告訴我實情。」
我一邊說著,一邊沉默著低下頭,走出了黑暗的山洞。
要找天僵,我原本以為這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別看它個子大,但是這雙兇格風水範圍四周,都是大片大片的密林,有些大樹高達百米,白天走在密林中都顯得昏暗,更別提當我走出殭屍一族的地下基地時已經是晚上了。
小騙子舉著一根自己做的簡易火把,我們仨正準備進入密林,好好探索一番,卻在此時,白裙女屍卻意外地跟著我們從殭屍一族的地下基地內走了出來。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殘龍不爽地問道,白裙女屍卻指著黑漆漆的密林說:「我知道天僵的藏身處,我帶你們進去,你們這麼找肯定是找不到它的。而且,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們。」
和白裙女屍之前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說出了自己的意圖,它想力捧阿呆,似乎非常反感和討厭將臣,只是當時我也發現,她有所隱瞞,所以不便多言。
「你怎麼保證你不會害我們?」
我冷峻地問道,白裙女屍卻走到小騙子的身邊,伸手拿過了火把,火光映照著她美麗的臉,聽見她輕聲說道:「我能害的了你們嗎?一個五爪金龍,一個逆天者,聖人出手也對付不了你們吧。」
這話說的簡單,但是很有說服力。
「走這邊,這裡是一條小徑,你看地面上的這些草木,都被碾碎了。天僵的重量驚人,所過之處也一定都是一片狼藉,雖然不仔細看是分辨不出來的,可是隻要熟悉它走路的習慣,還是能夠發現的。」
白裙女屍一邊說著,一邊帶我們走入了一條小徑內,我細心地留意了一下兩邊的樹木,樹皮表面有一些地方有非常明顯的粘液,這一看就是天僵留下的,這大怪物的唾沫可是很噁心的。
「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我一邊跟在白裙女屍的身後,一邊問道。
「我知道你今天見到了那群神秘的高手,我也知道你一定對他們的身份有所猜測,這些人其實在數月前我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只不過當時派過去跟蹤他們的幾個殭屍都被幹掉了,所以一無所獲。但是,前些日子,我的一個手下跟蹤天僵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每天晚上將臣都會來找天僵,似乎在向它傳授什麼法術或者是知識,而且一向如同孩童一般瘋玩的天僵,在將臣的面前卻好似如同孩子見了父親一般乖巧聽話。這裡面,我覺得一定有問題,所以,在前段日子,就是來找你之前,我親自偷偷地跟蹤了一次將臣,這一次跟蹤,有了大收穫。」
說到這裡,白裙女屍忽然停下來腳步,回頭對我說道:「我聽見了一些瑣碎的,模糊的話,但是卻也清晰地聽見了將臣管天僵叫‘我的孩子’!」
這話可不是能夠隨便亂說的,一般來說,只有被自己感染,並且所喜歡的後裔才會被殭屍真祖成為是自己的孩子,就像贏勾也會稱阿呆為自己的孩子一樣。
但是,天僵是天生殭屍,不可能是將臣所感染後變成殭屍的,那麼,這裡就有問題出現了,為什麼將臣管天僵叫孩子?
難道天僵是將臣和其他女殭屍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