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後的白裙女屍以及大蠻都看傻了眼,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實力的差距就擺在那裡,殘龍要是連一頭數千年道行的殭屍都搞不定,那才丟臉呢。
「我不能說啊,端木大人,我,我真的不能說,我要是說了,回去還是被將臣大人滅口,您行行好,放過我吧,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殭屍而已。」
黑墨捂著自己的肩膀,掙扎著在求饒。
「哦?那也行,我問你第二個問題,你們後卿一脈的真祖,真的消失不見了嗎?我多年前所殺的不過只是一個不完全體,你這個到達僵境界的傢伙,應該知道一些內幕吧,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不過放心,這一次殘龍一定會將你捏成碎片。」
我的話讓黑墨異常恐懼,它看了看身後的殘龍,看見殘龍的雙眼已經變成了龍瞳,感受到來自肩頭的恐怖壓力,它這一回害怕的夠嗆,默默地低下了頭,輕聲說道:「端木家主,您走過來,我與您附耳一談。」
這傢伙倒是夠謹慎的啊,我也沒多說什麼走過去後站在了它的身邊,對殘龍點了點頭,殘龍慢慢地鬆開了自己的利爪,黑墨一點點貼了上來,在我耳邊低語道:「我們這一脈的後卿真祖,早些年似乎和將臣大人一起遊歷,之後……」
它的話又一次被打斷了,只是這一次打斷它說話的卻不是殘龍,而是殘龍身邊的金蠻,只看見毫無防備的黑墨,被背後同一脈的金蠻給狠狠捅穿了心臟,金蠻本就是操控金行之力的可怕殭屍,這頭金蠻有2000多年的道行,雖然還遠遠比不上黑墨,可是黑墨對它是放寬了心,誰曾料到,會發生這樣的偷襲,金蠻的手化作黑色的金色利刃,原本居然還想來個一穿二,將我也扎個透心涼,卻被造天之力給擋住了,偷襲我並不成功。
「嘭!」
殘龍一腳將這頭金蠻給踢飛,金色的手臂收回來的同時,帶出了一連串的血花,一顆已經黑乎乎,有一些發黑的心臟掉在了地上,活力倒是不弱,還一個勁地不斷跳動。
金蠻被殘龍踢飛,同時身子也被踢爛,嵌在了石壁上,一邊吐血一邊笑道:「你這個黑墨,欺軟怕硬,面對我們一脈的仇人你都卑躬屈膝。還好將臣大人有先見之明,知道你肯定要叛變。安排了我在背後看著你,果然如此。要不是我,將臣大人和後卿大人的秘密就都被你抖摟出來了,哈哈!」
我拉著黑墨,僵境界的殭屍還沒這麼容易死,只是心臟被拉出來,血都湧到了它的喉嚨口,硬是發不出聲音來,它沒有靈魂,我也不能看它的夢境空間,閱讀不了它的記憶,急的我眉頭緊皺。
「小,小心,女,魁,不甘心……」
這是黑墨最後說的話,身子徹底僵硬,倒在了地上。
金蠻被殘龍抓著,從山壁上拉了下來,其他兩頭小蠻都已經被滅掉了,我走到金蠻的面前,抓住它的脖子,看了它半天,確定這傢伙就是個被洗腦了的可憐蟲後,讓殘龍抹殺了它。
金蠻身子粉碎,我則低著頭想著剛剛最後黑墨說的那句話,按理來說它應該讓我小心的是將臣才對,可是它卻說出了「女魁」二字,這女魁可有來頭了,黃帝之女,所化殭屍,據說它的本事應該是在所有殭屍之上的,嚴格意義上來說,它應該算是和我同出一脈,黃帝是少典之子,女魁是黃帝之女,說不定它身上流的血脈之力比我還要精純。
我也曾經研究過殭屍這一脈,覺得女魁厲害是厲害,可傳聞太少,是否真的存在還是個問題,而且如果它真的存在,那麼它如此厲害的原因,在我看來應該是因為少典血脈,強化後的殭屍之血。
但是,它是神話人物,而且在上古時代就消失了,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看見我正思索呢,女屍和殘龍它們開始搜尋地上的屍體,居然還真有了發現。
「你們來看,這是什麼東西?」
我聽見小騙子大聲喊道,他拿著一張黑色的紙片,我走過去接下來一看,一開始還以為可能是邀請函之類的玩意兒,因為看著材質比較像,可是仔細看了看後才發現,並不是邀請函,而更像是一張身份卡,不過看不出什麼門道,我就將這張黑紙片給收了起來。
「外面還有個大怪物,我去捉了它,說不定還能問出點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