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之前就被元始天尊一通教訓,惹的我心裡不爽的很,如今又碰見這麼一檔子事情,莫名其妙蹦出來的一個佛門神秘高手,不僅控制了東皇太一,居然還敢威脅我。
說實話,如今我的實力,許佛老流氓全盛時期也許還能夠打敗我,可是其他人,除了元始天尊和那個還沒破開封印的鴻元,基本上都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次的靈山之行,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山更比一山高,天外還有天,但是你若是唯唯諾諾那在這個圈子裡也就混不下去了。
說話間我的手按在了金色的薄紗上,狠狠一震,金色的薄紗猛地抖動了一下,佛光所幻化而成的一個個金色「卍」字頃刻間被打碎,隨後我往裡面邁了一步,伸手捏住了對面東皇太一的肩膀喝道:「我再問你一下,你是誰!」
東皇太一眉頭微微一皺,卻湊到了我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這幾句話很輕,只有我一個人聽見了,之後我臉色立刻一變,低聲問道:「你確定嗎?你若是敢騙我,一定讓你佛魂破碎,永世難成。」
對方笑著點點頭,手心攤開,從其手心中浮出了一枚金燦燦的心頭血,正是之前我所看見的接引的心頭血。
一把奪過來之後,接引的金色心頭血落進了我的手中,這一次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收穫,雖然真可已算是九死一生,但是至少拿到了兩滴心頭血,而且這一滴接引的心頭血,落在我的手上之後,竟然和東皇太一的綠色心頭血標記,互相輝映,怎麼看都像是之間有所聯絡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心裡冒出了一些古怪的念頭,許佛告訴我,他所知道的心頭血一旦被吸收之後,應該會幫助逆天者提高實力,但是這心頭血進了我的身體內後,卻什麼反應都沒有,如今在我看來這癥結應該出在心頭血的彼此聯絡之下。
收了心頭血後,眼前的東皇太一,對我又是微微一拱手,然後一步步往後退,一邊走一邊說道:「人間有三道,生者之道,亡者之道,未亡之道,這未亡之道從未有人走通過,然而如今,看來終於有人走上了這條路。端木家主,還請自己保重,我們總會有再次相見的一天。」
說話間,東皇太一的身子一點點飛上天空,慢慢地消失在了我的眼中。身後的司馬天與許佛趕了過來,看見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奇怪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攔住它?」
我卻低聲說道:「此人不簡單,剛剛它告訴了我一件事,以此來換了它一條命。」
許佛看起來很憔悴,我見到他滿頭的白髮下那一雙遍佈細密皺紋的眼睛裡露出了一絲絲的精芒,隨後低聲說:「殭屍一族是嗎?」
我點點頭,有一些意外地看著老流氓,果然許佛嘴裡雖然不說,可是老流氓手上一定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情報,他不告訴我自然有他的道理。
「殭屍一族的事情,稍後回到四合院裡我再與你細說,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聽見老流氓此話,我迷惑地皺了皺眉頭,卻看見許佛走進了大雷音寺內,望著眼前滿是血淚的金色佛像,低聲說道:「我要確定一件事。」
說話間,老流氓伸出手點向了金色的佛像,嘴裡呢喃道:「接引,你我也是多年朋友。當年你掃視上古大地之時,和我還遙遙對望過一眼。雖然我一直不屑來大雷音寺,但是我和你之間卻早已心心相惜。比起準提的聰慧,你更大氣。如今,我這個老朋友,只想確認一件事,你是否還活著。」
聖人根本就不會隕落,只是過去所有人告訴我的真理,但是當我到了如今的修為,我也明白,聖人亦有自己的短處,聖威,聖境,亦有自己的弱點,過去的我弱小,所以聖人在我眼中高高在上。
如今的我走到了今天的地步,有了這樣的修為,我不是最強的,可是卻能夠看穿一些事情。許佛遙遙這麼一指,過了片刻後,我聽見一個非常有磁性,而且洪亮正大的聲音在整個大雷音寺內迴盪,只是宣了一聲佛號,卻讓我臉上露出微微的驚訝。
「哈哈,果然如此,沒死就好,沒死就好!只是卻不知道你躲到哪裡去了,等我將你拽出來,我們好好聊一聊。哈哈……」
老流氓一邊大笑著一邊跨出了大雷音寺,高聲說道:「此地,我會交給空淨來看守和打理,待它真正的主人歸來。」
說完之後,他就一步步跨上天空,迎著金色的日光,披著滿頭白髮,和一臉蒼老的模樣,笑著,喊著,落入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