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則安靜地說道:「去吧,不用說對不起。」
我離開北京的那一天,我看著陽光燦爛的北京天空,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維也納的莊園內,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說道:「這才幾個月沒見,你們不會都這麼想我吧,一個接著一個擁抱我,還有你,莉莉安娜,你剛剛是不是用手摸了我那裡一下!你這樣放蕩,司馬天前輩不會愛上你的!」
莉莉安娜卻笑著搖搖頭說道:「我只是聽說你要結婚了,替你的妻子檢驗一下你行不行,作為亞洲人,你的尺寸很不錯。」
我扁了扁嘴,接不上話,過了好一會兒後我才說道:「米洛克,你救命恩人的事情,抱歉……」
米洛克揮揮手說道:「如果這就是他的宿命,我也不會怪你。只是他走的時候沒有痛苦就好。」
許佛坐在椅子上,一邊曬太陽一邊說道:「通天教主在另一個世界躲藏,雖然他受了傷,可畢竟還是聖人,你們這一次出擊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一定不能有傷亡。」
眾人點點頭,我卻開口問道:「許佛前輩,我一直不知道這十聖獻心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有了十聖獻心就能夠打敗鴻元?我有了溼婆的心頭血,可是卻沒什麼感覺,我的實力當時也沒有提升,這到底有什麼用呢?」
許佛聽見我的問題後緩緩轉過身來,低聲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老流氓說自己有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不知道,更像是不願意說,諱莫如深的樣子,著實讓我火大。
他不說,我也不好多問,這一次出擊的可是我們自己人,和我一起來維也納的只有殘龍,也是老相識了,逆天小隊的人上一次聖人之戰可都沒有出手,這一次也是許佛準備用受傷的通天教主來練練手。
我們在第二天出發,晚上吃過飯,他們一群人又是喝酒又是聊天,我卻有些奇怪地問道:「司馬天前輩呢?」
莉莉安娜放下酒杯,很是擔心地說道:「許佛大人讓他去單獨執行任務了,好像是深入另一個世界的妖族地盤核心區域。」
我微微皺眉迷惑地問道:「妖族地盤核心區域?什麼意思?」
莉莉安娜身邊的該隱一邊喝酒一邊說:「他被派去找一個深閨怨婦了,哈哈!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厲害,非常可怕的怨婦哦!對了,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們部分神話故事裡她可是人類之母呢。」
我渾身頓時一怔,吃驚地喊道:「女媧!」
米洛克點了點頭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司馬天離開的時候是苦著臉的,估計他對上那個大地之母也沒什麼信心,哈哈!」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到了另一個世界,從時光交接處走出來之後,我看見老子不在,而那一座冰封的古墓已經裂開了。
「怎麼沒人?」
羅切特奇怪地問道,我們到處看了看,老子確實不在,這一次的指揮是該隱,他皺了皺眉頭後說道:「我們繼續前進,不要停留。」
按照我們的計劃,我們應該乘坐殘龍飛到通天會,落腳之後兵分兩路,因為可能藏匿聖人通天教主的地方有兩個,發現通天教主之後再集結在一起,接著轟殺通天教主。
可是我們乘坐殘龍到了通天會後,卻看見才時隔幾個月,通天會內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背後的大片墳地上也沒有人,看起來整個通天會就像是人去樓空了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通天會的人呢?這個世界怎麼變的這麼安靜了?」
該隱也覺得非常不對勁,開口問道,我們一群人全都迷惑地說不出話。
可是在走進了通天會內後,還是有所發現的,通天會內的食堂上還有很多吃到一半的餐盤,甚至還有一些沒有關上的水龍頭。
這明明就是剛剛離開的樣子,怎麼回事?他們和我們躲貓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