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第一次被下大牢,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被關進大牢。
沙妖的大牢建在整個蜂巢式的妖族沙洞的最底層,為了防止我和烏濁聯手做一些危害到沙妖的事情,因此我們被分開關進了不同的大牢內。
原本在我看來,妖族的大牢內應該是人滿為患,畢竟妖族曾經是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種族之一,而且也是好勝心最重的種族,走到哪裡那就肯定會發生爭鬥。
只是,沙妖一族的大牢內卻是空無一人,我被關在一個小的單間內,暗無天日,只能通過牆壁上微弱的火光看清四周的環境。
將我鎖上之後,兩個沙妖一族的妖怪守衞就離開了,我往外看了一眼,喊了一聲:「烏濁,聽見我的聲音嗎?」
但是連續喊了好幾聲,都沒有聽見烏濁任何的回應,很顯然,我和烏濁被分離了。走回牢房內,往地上一坐,屁股下面忽然碰到了一個硬物,拿起來一看,居然是一塊骨頭,而且這骨頭上面還有一段生鏽的鎖鏈。
本來我的計劃是,藉助牢房內其他的囚犯,進行一次大混亂一般的越獄,趁著混亂的時候,我們衝出妖族大牢,拿到靈覺枷鎖的鑰匙,接著要麼就是直接要挾妖王,要麼就衝出妖族,躲上兩個月後,回到神族,和殘龍完成最後一戰遠走高飛。
但是,我的計劃也趕不上變化,未曾料到這沙妖一族的大牢內連個鬼影都沒有。
等了小半天,外面有一個妖族守衞走了過來,手上拿著半個饅頭,往就牢房縫隙裡一扔,冷冷地說了一聲:「吃吧。」
我這時候趕忙開口道:「妖怪兄弟,請留步。」
它一頓瞪了我一眼喝道:「誰是你兄弟!你要幹什麼?」
我微微一笑,開口道:「我就是想問問,這牢房內為什麼是空的?你們沙妖一族從來不和別人戰鬥的嗎?怎麼還建造了這麼大的一座牢房?」
結果這妖怪守衞壓根就沒鳥我,舉著手上的戰刀大踏步地走了出去,任憑我怎麼喊就是不回頭。
等這妖怪守衞走遠了後,我隔壁牢房內卻傳來了一聲低沉而顯得有一些衰弱的笑聲。我登時一驚,雖然我靈覺被封了,可是也不至於身邊牢房有沒有人都感覺不出來吧。這個聲音一傳來,我離開開口問道:「誰在隔壁?」
此時我才聽見一連串鎖鏈被拉動的聲響,接著有人貼著牆壁低聲說道:「你的鄰居而已,你是新來的吧,看起來還很精神的樣子。」
我趕忙湊了過去,牆壁不夠光,我看不見對面的人是什麼樣子,但是聽聲音,卻有一些蒼老,應該是個老傢伙。
「在下端木森,前輩,您怎麼稱呼?」
我笑著說道,終於有個人影了,雖然感覺此人不簡單,能夠避過我的感知,但是至少現在能夠了解情報的人只有他,我立馬好聲好氣地稱呼對方為前輩。
「你想知道為什麼這裡沒有任何人影是嗎?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得先把你手裡的饅頭給我!」
對方果然是知道些什麼,不過開口就要我的半個饅頭倒是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看著手上的半個髒兮兮的饅頭,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怎麼給你?」
對方立馬回應道:「在牆壁的左上角有一個小裂縫,你把饅頭塞過來,我能夠的到。」
他顯然是非常飢餓,我瞟了一眼,果然看見在左上角的牆壁上有一個小裂縫,走過去,以我的身高勉強將饅頭給塞了過去,很快一隻黑乎乎的手臂伴隨著一條鐵鏈被拉動的聲音,抓住了裂縫裡的饅頭,片刻後,隔壁的牢房內傳來了一陣如同野獸吞食一般的聲音。
緊緊幾秒鐘,估計半個饅頭就已經被吃完了,對方乾咳了幾聲,我在此時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妖族大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