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的宴會辦在後山山腰中,雖然是露天的,但是菜色一樣不落,酒水更是不少,還有仙林觀的一群漂亮道姑跳仙舞助陣,夜晚的茅山,千人喝酒吃肉,非常熱鬧。
我和米洛克他們坐在一起,羅切特對仙林觀的幾個道姑看的眼睛發亮,而另一邊,米洛克則對中國的古代建築很感興趣。
我舉著酒杯走到了空淨大師身邊,鄧然已經跟在了空淨大師身後,看見了我,鄧然感激地說道:「端木家主,果然我要尋找的人就是空淨大師,我一見到他,感覺就很強烈。」
我坐下來,空淨大師舉起手中茶杯,笑著說道:「我以茶代酒,謝你為我尋來了一個契機。」
我一怔,雖然沒有明白空淨大師話裡的意思,但是看起來空淨大師很是開心的樣子,我們飲盡杯中酒水。
這時候,弒君子和酒中仙這一對酒鬼勾肩搭背地走到眾人面前,酒中仙應該是喝了不少,一招手,飄來一個大酒桶,放在了面前後高聲說道:「今晚,誰要是能喝光我面前的這一捅烈火山,我就傳他一招茅山道法!誰來嘗試一下啊!」
頓時人群騷動,本來就很熱鬧的氣氛,被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笑了笑說道:「酒中仙前輩,真是夠鬧的。」
我過去問弒君子,為什麼靈異人士都喜歡喝酒,難道不怕喝醉了會被捅死嗎?弒君子卻笑著說道:因為靈異人士心中多愁苦,世間本就無解愁之藥,想要忘記仇恨,忘記爭鬥,唯有杜康。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給自己的酒杯裡倒滿白酒,然後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山腰邊上的燈光之下,也許是我也喝多了,我本就不勝酒力,過去烈火山一口就醉了,此時看見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慢慢走來,不由得皺起眉頭,笑著說道:「道姑,切莫靠近,我已有心愛之人,哈哈。」
其實,此時站在我面前的是紫月和紫心這對姐妹,本想著來敬我酒,順便聊聊關於聖人之戰的事情,卻沒想到我已經有些喝多了。
紫心輕手輕腳地走到我身邊說道:「我說,端木大哥啊,你還認不認識我啊,我是紫心呀。」
迷迷糊糊中,我也聽不清聲音,只是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美酒,對著明月說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哈哈,我們是這個世界的戰士,我們天天廝殺,朝不保夕,今夜,卻是要一醉,來來,我們碰杯!」
紫心哈哈一笑,和我碰了一杯,飲盡之後,兩個女子將我扶到了椅子上,然後走開了。
等她們走開後,我猛地睜開眼睛,此時身邊的米洛克奇怪地說道:「你幹嘛裝醉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紫月姑娘對我好像有意思,我可不願到處留風流債,所以還是裝醉,避開和她的接觸為好。對了,你找你的救命恩人,找的如何?」
米洛克搖搖頭說道:「沒找到呢,不過我總有一種感覺,他馬上就要來茅山了,我們會在茅山碰面。對了,我跟你說過我救命恩人的事情嗎?」
我搖搖頭,米洛克來了興致,開口道:「你別看我現在本事還不錯,血統傳承也被激化了,剛剛逃出西伯利亞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小屁孩,朝不保夕。那時候進了中國東北,一路往南方逃,後面有追兵。我就是在一次被追兵追上後,遇見了我的救命恩人,那時候應該已經是40-50歲了,如今估計要將近80歲了,他個子很小,喜歡揹著手,彎著腰。當時我被追兵追上,嚇壞了,喊救命也沒人聽見,結果我的救命恩人,發現我後,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然後將樹枝折成了五段,把樹枝當做是飛鏢,發了出來,追我的五個追兵,當場死亡!真是神乎其技的手法,如今我想起來,還是覺得他的本事真大!」
米洛克的這些描述,加上年齡上的匹配,讓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代號「人」的中國靈異殺手之王,簡直是一模一樣,奇怪的法術,用任何物體,碎石頭,子彈,甚至是樹枝殺人,而且也是小個子,彎著腰!
「米洛克,你後來就是在他的照顧下躲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