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依然叼著雪茄,對我打了個招呼。我點點頭,沒有理睬他,聽過了老威廉的描述,對於這一群其實已經死亡的人,我也不想多搭理。
雖然暫時還沒搞懂為什麼這裡的人死了,還能見到我,而且不是魂體,不過現在的我,要做的是想著先離開這裡。
進走出鎮子,只有一條石路,我索性爬上山壁,穿過樹林,向著鎮子外面走去。如果這個鎮子是真實存在的,那麼,我就一定能夠離開鎮子。
可是!
我一路走下去,最後還是走進了四周的一片白霧,穿過白霧後,我竟然又一次回到了小鎮,只是換了個邊,走到了小鎮的另一邊。
也就是說,我沒有走出小鎮,換句話說,要麼就是這片白霧有問題,要麼就是這個小鎮本身就是幻覺!
回到旅館裡,看著桌子上的玫瑰花,腦子裡並沒有什麼頭緒。然而,望著這玫瑰花,看著玫瑰花上的水珠,含苞待放的新鮮模樣,我忽然在腦子裡蹦出一個疑問,這個小鎮會有玫瑰花嗎?
我衝出房間,走進別的房間,挨個去看,每個桌子上都放著一瓶玫瑰花,這些玫瑰花當真是嬌豔欲滴,三層樓的旅館,15個房間,也就是十五束玫瑰花,就算花期夠長,也要經常換,這個走不出去的小鎮,我沒見到有花圃,那麼,玫瑰花哪裡來的?
我一下子衝到了底樓,老威廉不在,不可能會離開旅館的他,竟然出去了!我衝出旅館,拉住一個身邊的人問道:「老威廉看見了嗎?」
可是這個人只是嫌惡地甩開了我的手,遠遠地躲開我。整個鎮子裡沒人能夠解答我的疑問,因為整個鎮子裡只有老威廉一個人是活人。
我坐在旅館的大堂內,一直等到了晚上,老威廉還是沒回來,看看時間,快到晚上八點了,又是這時候,老威廉神秘失蹤,鎮子上一片蕭條,我心一橫,猛地衝出了旅館。
就在大鍾的時間到達晚上八點的一刻,我一步跨到了大鍾的面前,舉起左手,正要攻擊這大鍾,果然這一次所有鎮民又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接著我感覺到,漢斯將手上的槍對準了我的後腦勺。
「外來者,你又一次觸碰到了我的底線,居然還想毀壞我們的大鍾!把手放下來,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
漢斯陰沉地說道,我卻根本就沒理睬它,左手猛地捶在了大鍾上,道力爆發將大鍾給打成了碎片,整個大鍾的鍾面碎成了斑駁的碎塊,旋即,我猛地轉頭,看見包括漢斯在內的所有鎮民,一個接著一個地消失在了我的身後,化作一陣青煙。
我抬起頭,大喊道:「羅切特,你可以現身了,這樣捉迷藏的遊戲,玩的真沒意思!」
隨著我的聲音在空中迴響,一個身穿燕尾服,帶著面具的男子慢慢從黑暗的空中浮現出來,手上拿著一支玫瑰花,正是羅切特!
「真是沒想到,你能夠打破我的幻覺空間,我的幻覺空間應該是百分之百還原一切生命,觸感,為什麼你能夠看破呢?」
羅切特在空中站著,聲音裡帶著一絲疑問。
而我則不客氣地說道:「老威廉,還是別裝了,把面具摘下來吧,我知道就是你!」
我的話讓羅切特一頓,隨後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點頭說道:「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傢伙,居然連這一層都看破了嗎?看來的確是不用戴面具了。」
他慢慢地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了和老威廉一模一樣的臉,我眼角微微抽動,冷冷地說道:「許佛大人和我打了兩個賭,第一個賭,是你看不破我的幻覺迷局,不過看來是我輸了。你是怎麼看破我的身份的?」
我冷哼一聲指著玫瑰花說道:「玫瑰花,這個小鎮是封閉的,我走不出去,外面自然進不來,但是你們法國人就是喜歡浪漫的事物,玫瑰花露陷了。第二,所有人都不是活人,你卻是唯一一個活人,還活了25年,我不是白痴,你要麼就是羅切特,要麼就是在騙我,不過你演技不錯,我差一點上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