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剛剛一擊的衝擊力有多強!這還不算,在月息穩住身子之後,兩條手臂上同時被劃開了一道血口,鮮血噴濺出來,灑落在地上,血火和一群火紅一族的族人全都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月息低頭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臂,雙眼之中露出一絲溫怒,而深藍之王則平靜地開口道:「火紅之王,你的實力大不如從前了!看來是這些年荒廢了修煉的緣故吧,這一戰,你註定不是我的對手!」
月息沒有說話,紅色的靈氣覆蓋在她的雙手之上,剛剛被劃傷的傷口頃刻間修復,雖然完好如初,看似沒事了,但是剛剛一擊已經勝負高下立判。
月息轉頭以俯瞰的視線望著地面山跪著的九個人質,輕聲說道:「我需要你們的祭獻,時候到了。」
九個人質集體巨震,而我身邊的火紅一族眾人全都低下了頭包括血火,我皺著眉頭,因為實在是沒聽懂什麼祭獻,到底極限什麼?我拍了拍血火的肩膀,問道:「什麼祭獻?你們都把頭低下去幹什麼?月息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血火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過了片刻之後,我聽見對面的九個人質之中傳來一聲慘叫聲,猛地抬起頭卻見對面一個人質身子膨脹,下半身猛地爆開,血肉濺落在地面上,猩紅的血塊讓我看的目瞪口呆,甚至連四周深藍一族的族人都看傻了眼,因為這樣的爆炸太突兀了。
深藍一族另一個高手此時低嘆道:「我過去就聽說過火紅一族的族人會為了自己女王的一句話,而祭獻自己,將所有的紅色靈氣全部都贈予女王,以此來和深藍之王大人對抗。只是我一直沒有親眼見到過,不過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真是瘋狂的種族!」
聽見他的話,我才算明白了為什麼這個人質會自己突然爆發,火紅色的靈氣慢慢從碎肉之中飄出,落進了覺醒後的月息身上,月息吸收了這一團紅色的靈氣,身上的氣勢頓時恢復了不少,深藍之王看著眼前的月息,臉上表情卻一點都沒變,不過目光卻落在了我的身上,對我說道:「端木森,見到這樣的場景,你還要幫助火紅一族嗎?我們雖然投降鴻元,不過也是為了自保。但是火紅一族為了自保,卻連自己的族人都能夠毫無顧忌地吸收和利用,這樣的火紅女王,你還想要和他們結盟?」
我一怔,身邊火紅一族的族人包括血火都聽的出來這是深藍之王在挑撥,我皺著眉頭卻未發一言。深藍之王又是輕笑一聲,開口道:「端木森,或許你還不知道在我們的世界裡,火紅女王又被稱為復讎女王吧,當然這個名號不僅僅是因為她要向鴻元復讎而起的,而是因為每一屆的火紅女王都會不擇手段,為了到達目的甚至可以毀滅自己的種族,就像剛剛一樣。她是為了復讎而生,所以為了達到目的,她會放棄一切。」
我一怔,看著地上的血液,想起剛剛月息覺醒前的呢喃,她明明是因為想要保護自己的族人,為了拯救這幾個人質才會覺醒的,可是覺醒之後的她卻為了打倒深藍之王的幻影而讓自己的族人祭獻,這不是月息的初衷,或者說,我眼前的這個身穿紅色戎裝的女人,已經徹徹底底不再是月息了!
火紅女王沒有理睬深藍之王的挑撥,伸手指向第二個人質,此時被指的第二個人質臉上雖然佈滿了恐懼,可是依然點了點頭,緩緩嘆了口氣,身體上有紅光爆發出來,顯然這第二個人質也要效仿之前的人質,將自己的生命祭獻給火紅女王。
死亡,恐懼,祭獻,冷漠。
這些字眼在我的腦海中徘徊,雖然死亡的不是我們這個世界裡的人,可是這畢竟是活生生的生命,第二個人質低著頭輕聲說道:「永別了……」
只是,他身上的紅光剛剛綻放,腦袋就重重地捱了一下,然後整個額頭磕在了水泥地上,頭一暈,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地上,卻看見一個男子站在他的背後,扛著金色的大劍,有一張看起來非常憤怒的面目。
此時戰鬥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包括火紅女王和深藍之王,我剛剛發動鬼紋極變,直飛過去在這個人質準備祭獻自己的一刻,將他打暈了過去。
火紅女王冰冷高傲地問道:「為什麼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