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都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剛剛從死亡堆裡爬出來的男人會是這一次任務失敗,小組隊員被屠殺的元兇。誰也不會想到,這一次的叛徒會是桑山。
我走到他的身後,桑山猛地轉頭看見我的一刻,他的雙眼之中寫滿了震驚和恐懼,喃喃道:「你,你聽我解釋,端木森,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我……」
他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我卻一把從其手上奪過了手機,開啟之後回撥了剛剛的電話回去,對面很快吹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我一聽竟然是之前交手的苦涯的聲音。他冷冷地說道:「桑山,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每一次只能我聯絡你,不能你主動聯絡我,你需要我警告你幾次才會明白?」
我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抓著桑山走到了大廳之中,四周都是人,還有正經過的月息,所有人都吃驚地望著我們,我一腳將桑山踢在地上,桑山驚恐地看著四周的人,冷汗如雨下,雙手捂著臉,渾身發抖,害怕到了極點。
叛族,這個罪名在火紅一族內,意味著身體被撕扯成無數塊,魂魄則會在特殊的法器中被折磨上百年,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大罪,更是絕對不會被原諒。
人群紛亂起來,月息疑惑地問道:「端木森,怎麼了?你和桑山之間怎麼了?」
我沒有說話,按下了擴音鍵,裡面傳來了苦涯冰冷的聲音,他低聲說道:「看來被發現了,桑山,你太不小心了。不過這樣也給我省去麻煩了,你好自為之吧,多謝你的幫助。」
電話掛了,可是即便苦涯說的話很短暫,但是所有人都已經聽的清清楚楚,我高聲說道:「桑山就是叛徒,他和苦涯合作,出賣了昨天晚上的小隊。所以只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不是因為兄弟拼死保護,而是因為他被苦涯放回來的!」
眾人大吃一驚,紛紛竊竊私語起來,桑山低著頭,忽然從地上爬了起來高聲說道:「端木森,你好陰險,聯合苦涯來陷害我!」
他倒是真會倒打一耙,突然將髒水潑到了我的身上。四周的火紅一族族人看向了我,他們本來就是站在桑山一邊,之前開會的時候桑山質疑我就得到了大多數高層的支援。
「我陷害你?哼哼……」
我挑了挑眉毛,冷笑道。
「是的,我是倖存者,同時也是火紅一族多年來的戰士,我的手裡染過無數深藍一族族人的鮮血,我怎麼可能叛變?端木森,你少要裝好人,以為世人說你是逆天者,你就是真的逆天者了?不僅在我們火紅一族內指責我們,如今還陷害我,你是何居心?」
桑山很會挑事,他這麼一喊,四周的人頓時也都激憤起來,本來就有些排外的火紅一族,根本就不顧念我昨夜的幫忙,開始責問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