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坐在夜風之中,望著天幕,滿天繁星在其身後追隨的男子,雖然穿著黑色的斗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見新月女巫的這個記憶片段的時候,卻從這位神秘的會長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寂寞。深深地,如同暗潮一樣的孤獨,這樣的一個人,卻和屢次出現在我面前的那個滿身魔氣的,陰謀不斷的神秘男子不同。
我退出了新月女巫的夢境空間,她望著我,在四周掩映的火光中,忽然流下淚來,晶瑩的淚滴順著她的眼角輕輕滑落。
「我,重新開始嗎?」
新月女巫呢喃道。我點點頭,拉起小騙子的手,一邊往青龍殿的方向走,一邊舉起左手,道眼在空中凝聚而出,一道道力落在了新月女巫的身上,她渾身一震,噴出一口血來。龍形子帶著人想要擒住她,我卻高喊道:「不必了,她的靈覺已經被我打斷了,傷不了人了。白虎殿的修繕工作,你通知在北京的軒轅家族,他們會出人出錢的。」
新月女巫躺在地上,一頭秀髮在她的額前飄灑,迷濛了她的眼睛。她眼睛在流淚,嘴角溢位鮮血,可是最後卻笑了,這一笑,就好像是解脫了一般,她的笑聲在龍虎山的弟子們聽來很奇怪,可是在我聽來,卻知道,那是由衷的開心。
小騙子拉著我的手,奇怪地問道:「師傅,為什麼她在笑?」
我搖搖頭說道:「她只是終於放下了肩上的重擔,開心罷了。」
我們是靈異人士,我們的背後的脊椎和普通人不同,有一段叫做靈覺,能夠讓我們做出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也能讓我們看見很多普通人看不見的事物。
在別人看來這是一種上天的恩澤和幸運,但是隻有我們知道,這是一段鐐銬,鎖住了我們的人生和命運。我們想要放下,可是卻始終沒有勇氣,但是就如同此時的新月女巫一般,當這段鐐銬被打斷後,我們的人生卻會變的非常輕鬆。
重生,也許就是現在這個時候吧。
回到了房間內,我檢查了一下小騙子的身體,還好,這小子沒受什麼傷,看起來很健康的樣子。我問道:「你被抓後就一直被關在這座白虎雕像內?」
小騙子搖搖頭說道:「一開始那個神秘的會長想要將我身體內的魔火本源給抽出來,可是試驗了很多次後總是做不到,所以就放棄了。之後,就帶著我到處轉移,到了龍虎山後就將我關在了白虎石像內,我想逃跑來著,不過被這個赤虎看著,他每天就來給我送點吃的,然後處理一些垃圾。也不和我說話,看起來表情很凝重。」
我拍拍他的頭,柔聲道:「你受苦了,那其他人的魂魄呢?你有所發現嗎?」
小騙子搖搖頭說道:「自從那天被劫走之後我就沒見過溼婆手骨,也不知道是不是溼婆手骨已經被藏起來了。」
看來小騙子知道的確實不多,而且說起來還有一些奇怪的是,那個赤虎是因為什麼原因而願意幫助黑骷髏會的會長呢?
安撫了小騙子後,我返回了白虎殿附近,白虎殿被炸後,中央露出一個大洞,乾元真人已經派了弟子潛入下去觀察,似乎是有所發現。
「下面是一個巨大的法陣,山腹中央空了一大塊,這個法陣好像已經被啟動了,在微微閃爍著光芒,真奇怪啊!」
聽見下方弟子的回報,乾元真人的臉色也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