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退到了哀悼廳外面,董阿強和幾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看見這一幕,饒是他們見過一些怪事,還是被嚇的腿肚子發軟,那個禿頭男子,更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場面有些混亂,董阿強和兩個膽子大的年輕人,找來了根繩子,綁在木頭上,甩過去套住了這死屍的頭,將其按倒在地。
死屍被按倒在地後,還一個勁地掙扎,嘴裡發出怪聲,不過力氣卻不大,身上也沒有出現屍氣。在掙扎了好一會兒後,它雙手慢慢停止亂抖,聲音漸漸平靜下來,最後徹底不動了。
可是眾人卻還是不敢上前去,空氣裡飄出一股腐臭的氣味,燻的大家更是往後退。我用礦泉水打溼了自己的衣袖,捂住嘴巴走了進去。站在死屍邊上,這死屍身體內不斷地往外噴出黑氣。
小騙子蹲在我身邊,我從腰包裡摸出匕首,挑了挑這屍體上的腐肉,肉塊已經徹底爛了,沒用多大的力氣,死屍的整個胸腔就全部開裂,露出了裡面的一片焦黑器官。
隨後我看向它的其他部位,卻在脖子聯通電腦的地方,發現了一根細細的銀絲。又是銀絲!這一次的銀絲不長,只有十來釐米,主要集中在死屍的後腦部分。
我將銀絲挑出來,然後用匕首微微抖了抖銀絲,卻看見我一動銀絲,這死屍的身子就會跟著微微動一動,嚇的四周的人還以為它又活過來了。
我冷冷一笑,微微搖頭說道:「有傀儡術一脈的高手,暗中控制,不過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這看起來也不是什麼惡作劇,而是有可能針對我們,或者是整個金壇市的一次襲擊。」
我走出哀悼廳高聲說道:「沒事了,裡面的死屍不會再動了。」
然後打電話給北京的周易,讓他們幫忙查一下最近是不是有傀儡術或者是控屍術方面的高手來了江蘇,如果有的話,及時彙報。
掛了電話,董阿強等在我的身邊,他和幾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都有一些發愣,已經報了警,這事情,說到底報警也沒用。董阿強湊上來說道:「大仙,你看是什麼鬼怪作祟啊?會不會害人啊?」
我搖搖頭,說道:「不像是鬼怪作祟,更像是人為的。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因為這件事情死亡。只是被驚嚇的人不少,你們殯儀館最近接過來的屍體,都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銀絲之類的東西,還有,你們殯儀館裡給死人化妝的師傅我想見一見。」
董阿強一怔,面露一絲為難,見我不解地看著他。他才開口道:「我們館裡面的入殮師是個老師傅了,不過脾氣有一點怪,你要是想見的話,我先去問問他。」
一般來說,殯儀館裡的入殮師脾氣的確都不小,因為一來他們乾的是手藝活,二來,他們天天和死屍打交道,而且是近距離的打交道,可以說八字不硬,陽火不旺的人還真做不了入殮師。收入不少,但是也算是一種隱性的高危職業。
前幾年,我聽說西安那邊一個入殮師給一個老女人上妝,這手剛碰到老女人的臉,這老女人就從地上彈了起來,硬生生掐死了這個入殮師。後來國字號第五組一調查才知道,這老女人生前最愛惜自己的臉,不讓外人碰,死後執念還在,居然將入殮師給殺了。
這樣的事情不少,所以這個職業拿錢也多,說句難聽的真是用命換錢,拼的就是命硬。
下午的時候,警察到了,來的是一個處級的幹部,官職倒是不小。一下車吆五喝六的,看見董阿強後也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樣,和我照面後,問道:「你是哪邊的仙人啊?」
我輕輕一笑說道:「我是端木森,軒轅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