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這白紙之後,我立馬塞進了口袋裡,心中卻有一些惴惴不安,國字號第五組雖然高手不多,可是畢竟組織龐大背景雄厚,誰敢監視國字號第五組呢?而且這個監視的人似乎還讓牛老如此忌憚需要通過這種奇怪的方式來向我傳遞訊息。
十年之會散場後,我直接坐李大山的車去了他們的部門,在鑑定室,我見到了之前照片上看見的手臂,我伸手點了點這空心的斷肢,觸感和人類皮膚是一樣的,表面並不是很光滑,連皮膚上的一些紅色疹子都和真正的皮膚一樣。我再看向橫截面,空心的橫截面裡面有一些溼溼滑滑的液體,我開口問道:「裡面的液體你們檢測過嗎?是什麼東西?」
此時旁邊的法醫說道:「是一種類似黃油的物質,而且最奇怪的是,這個斷肢我們也檢查過結果竟然發現這斷肢的組成物質,就是真正的肉體和皮膚。」
我皺緊了眉頭,這什麼意思?也就是說,這斷肢還真是被掏空的人類手臂?我看著眼前奇怪的手臂問道:「你們是在哪裡發現這手臂的,還有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說的仔細一點。」
此時李大山拿著筆錄的本子,一邊看一邊說道:「昨天晚上接到了一處民宅的報案,住在裡面的是一個孤寡老人,現年七十三歲,兒子在上海工作,她老伴去年去世了。她報案說自己聽見了奇怪的敲門聲,一個晚上一共五次,第一次是在晚上21點的時候,第一次她透過貓眼沒有發現人,就以為可能是別人敲錯門了,結果之後四次敲門,每一次貓眼裡都看不見外面有人。最後一次敲門是晚上23點50分,這位老太太平時信佛,認為可能是遇見靈異事件了,之後轉到我們部門處理之後,我們在搜尋了老太太周圍的房子,並且進行了一系列對於老太太精神狀況和樓上樓下鄰居的調查之後,終於在老太太所居住的這棟樓的樓頂找到了線索,在一個租賃出去的房子裡,找到了這隻斷手,當時我們問了房子的原來主人,他說租他房子的是一個看起來30多歲的年輕男人,瘦瘦高高,簽訂合同的時候對方說身份證沒帶,房東見他付錢爽快,而且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就說算了。」
這些筆錄其實有用的不多,我接著問道:「那這個年輕男人找到了嗎?有什麼特徵嗎?」
李大山搖搖頭說道:「沒找到,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據四周鄰居的回應,這個年輕人好像並沒有住的久就離開了。特徵的話,四周鄰居和房東回憶,他總是穿著一件米黃色的風衣,還喜歡戴著墨鏡,說話的節奏很奇怪,而且面無表情,有一點生人勿近的感覺。」
聽到李大山這話,我忽然想到了之前跟蹤星夢的那個奇怪男人,李大山的描述似乎證明這兩個人就是同一人,來歷神秘的跟蹤狂,還有他嘴裡所說的盟主到底是誰?
先是星夢來到我們這個世界,沒說幾句話就發現被跟蹤,到了現在都沒有再聯絡我,之後是這個可疑的神秘男子,留下的這隻類似人手的斷肢。國字號第五組都被監視了,感覺剛剛平靜沒多久的北京城,如今似乎又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這斷肢,你讓我帶走,我去找幾個專家問問。你們想辦法在找出更多的線索,這個神秘的男人,可能來歷很懸乎。」
我囑咐了李大山幾句之後就帶著斷肢離開了,出了門,坐上轎車返回四合院,從李大山的隱秘部門到四合院這之間需要經過一段北京的老城區,車子不好看,人流雖然不多,但是衚衕比較窄。偶爾有一兩個孩子衝出來,還得防備著別撞上。
我們速度不快,只是開了一段路後,車子停了下來,我沒抬頭,看著斷肢問道:「怎麼停下了?」
此時幫我開車的軒轅家族工作人員開口道:「家主,我們的對面有個男人不肯讓路,就看著我們,好奇怪啊。」
我一愣,抬起頭這麼一望,頓時看見擋路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見到過,穿著米黃色風衣的男人,正是我看見此刻的他有一隻袖子是空著的,在風中微微搖擺,顯然是斷了一條手臂。
我看到這一幕就更加確定,這條手臂應該就是他的,而且,也證明了一點,他不是人類。我走下轎車,看著他說道:「我沒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這男人面無表情地伸出健全的一隻手,點了點我手上的斷肢說道:「把我的手臂還給我。」
我冷笑一聲說道:「手臂我是不會還給你的,連你這個人我都要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