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將殭屍看成是邪惡的,是沒有人性和天良的存在,其實這樣的觀點太片面了。無論厲鬼還是殭屍,若是一心向善,即便身上有怨氣,也依然可以被看成是善的。
善與惡,正與邪,本就是相對存在的。
阿呆哭了,這是我最後看見的畫面,我皺著眉頭,身邊的姬月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到我一步步走到了鐵塔的邊上,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鐵壁之上,只聽見「轟隆」之聲,整個鐵塔微微搖晃了一下。
姬月臉色一變,蓬萊仙境的弟子也一個個都驚訝地看著我,我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姬月說道:「姬月,阿呆的成長我會負責,請將它放出來。」
姬月一愣,旋即搖了搖頭說道:「玉不磨不成器,好鋼也許千般錘鍊。我知道你心疼它,不過此時放棄,贏勾後裔不僅會迷失本心,甚至連自己都毀了。端木道友,希望你能理解……」
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轉過身來,從背後拔出了破魔長劍,一劍刺在了鐵塔之上,姬月臉色再變,吃驚地說道:「端木道友,你切莫衝動!」
我這一劍刺在鐵塔之上,只有劍尖刺進了鐵塔的鐵壁之中,也不知道這鐵塔是什麼材料做成的,破魔長劍竟然也無法刺進入更深的地方。
背後的姬月臉色越發難看起來,等我真正動手拔出破魔長劍的時候,他的眼角微微跳動,低聲說道:「端木道友,你還是不要太激動。我將它放出來就是,只不過此時的贏勾後裔血性已開,我們還是通力將其制住吧。」
我點點頭,說道:「那就勞煩你了。」
我雖然剛剛強勢,但是該軟的時候還是要軟的,姬月也不是傻子,他葫蘆裡一定賣的是什麼藥我還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什麼好藥。眼下,大叔,白骨,弒君子夫婦都在,他自然不能和我來硬的,不然真要是爆發了大戰,首先倒霉的還是他這蓬萊仙境。
姬月命令幾個蓬萊仙境的弟子,解開了陣法,一點點將鐵塔開啟了,我看見白光漸漸消散,阿呆被鐵鏈鎖著,低著頭,無聲無息,好像是昏過去了一般,我走到它的面前,看著渾身都是被聖潔之力灼燒後留下的疤痕,慘不忍睹。
「你是煉製出來的巫衞,你救過我的命,我說過,只要我存在一天,你就不會隕落。這是我的承諾,天下無人能夠害你。」
語畢,我狠狠揮劍,將阿呆四肢上的鐵鏈給劈斷了。鐵鏈斷開之後,阿呆高大的身子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正要抱著它往後退,卻沒想到,阿呆猛地張開大嘴,一口咬住了我的肩頭,隨後大口大口地吸血,我一痛,正要有所動作,阿呆卻怒吼一聲,整個人狂奔了出去,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狂奔出了蓬萊仙境的宮殿,躥進了對面的叢林裡,消失在了這茫茫的仙境之中。
白骨快步走過來,手上金色魔火往我肩頭狠狠一按,立時,我被阿呆咬傷的皮膚別烈焰燒成了焦色,白骨收回了手後說道:「沒有屍毒,看來阿呆雖然血性大開,不過卻還有一絲人性,還是咬了你,卻沒有放出嘴裡的屍毒。」
我點了點頭,緩緩抬起腳步,向著外面走去,經過姬月身前的時候,我說道:「請你將整個仙境封鎖,阿呆我會負責帶回來。給你添麻煩了。」
姬月眼中閃爍出神秘之色,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整個蓬萊仙境內上千弟子全都開始忙碌起來。
大叔,白骨和我走進了蓬萊仙境的腹地,我和阿呆之間還有巫族和巫衞之間的聯絡,雖然我明顯感覺到這種聯絡正在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