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坐在了地上,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我能夠擾亂所有人的靈覺,只要和我對視超過十秒鐘,我就能開始壓制對方的靈覺,最後將其變成普通人。」
我一愣,這也太霸道了,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限制的,而且魔勳既然抓了他,多半還是為了鳴泣刀,中間有什麼關聯我暫時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個少年可能會在三天之後幫我一個大忙。試想一下,如果他在三天後幫我壓制住了全場人的靈覺,包括魔勳和新月女巫的,那我就算宰了他們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想不想要自由?」
我開口說道,走到了木樁邊上望著他,他一愣轉過頭來看著我,不過最後卻無奈地冷笑了一聲說道:「你要是能幫我的話,自己就不會被抓起來了,算了吧,我也不逃了,九黎部落的勢力太大,而且大祭司的本事太強,我鬥不過他們,要殺要剮隨便吧。」
對於這樣沒有鬥志的話我一點都不在意,雙手扒住木樁說道:「我被抓不是因為鬥不過他們,而是因為我要保護我的朋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天之後他們就會將你的眼睛挖出來,甚至用你的血來祭刀,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和我合作,我能保證我們倆都能活下去!」
對面的男孩子微微一怔,也慢慢地走到了木樁邊上,看著我,久久沒有說話,過了好半天他才開口說道:「我的名字叫寒星,如果你能夠救我出去的話,或者將我帶出巫族大地,我就跟著你混!」
這一刻我笑了,開口道:「寒星,真是一個好名字。」
三天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裡,我和寒星籌備了一個詳細的計劃,因為血臺比試壓軸出場的肯定是魔勳和新月女巫,魔勳打不過新月女巫,所以一定會在當天祭刀,也就是說,很可能血臺比武的同時,祭刀也在進行。
寒星和我的計劃便是,只要他能夠撐到我被開啟靈覺枷鎖的一刻,我趁機大鬧血臺比武,同時引追兵衝入祭刀的地方,混亂之中我有信心開啟寒星身上的巫咒,寒星則乘機將其他人的靈覺全部壓制到最低,然後我倆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不過計劃是這樣,有兩個問題,第一是我不知道祭刀的地點,這需要寒星想辦法留下一些線索,另外便是寒星的眼睛發動需要十秒鐘的時間,而且必須點對點地注視,這段時間肯定是我擋著巫族的追兵!
第三天清晨,牢房外的陽光照進來的同時,巫族的守衞走了進來,先將寒星給帶了出去,他低著頭走出了牢房,不過卻暗暗對著我豎了豎大拇指。
他被帶走十來分鐘後,又有巫族守衞走進了我的牢房,隨後幾個人將我抓了起來,拖了出去。
雖然現在才剛剛天亮沒多久,不過整個九黎部落的中央廣場上已經圍滿了巫族,至少兩三千人,中央的廣場上建造了一個巨大的平臺,四周有大量的巫族守衞把守著,非常嚴密高強度的防禦體系。
我被帶到了一邊的角落裡,身邊坐著幾個不認識的巫族戰士,一個個都很緊張的樣子。我坐下之後,很快禱祝就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對面,看他的打扮,竟然也是一副準備上場的樣子。這倒是讓我有一些小吃驚,開玩笑地說道:「你不乖乖地在魔勳身邊做狗,沒事跑來比什麼武啊。輸了,可是要沒命的哦。」
他卻不動氣,微微一笑說道:「你可能還不瞭解比賽的程式吧,也難怪,沒人告訴你這個程式,我們這些巫族的戰士,只是和新月女巫那裡普通的巫衞作戰而已。而她身邊最厲害的四個金級巫衞,全部都要你一個人來對付,你要是輸了,大祭司和新月女巫才會出現,如果你要是贏了,那新月女巫就直接敗北。」
聽到這話,我目瞪口呆,我一個人對付四個大巫級別的金級巫衞,別說是四個,就是一個我都不一定搞的定,而且其中還有不死人啊!
「你們這是想玩死我!」
我拳頭往凳子上一捶,對面的禱祝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開口道:「沒辦法,這一點新月女巫也同意了,要知道,在這裡你只是一個外人,我們畢竟都是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