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神,我不知道,因為我從來沒見過神,神是什麼?是強大的人,還是妖?
在凡人眼裡,或許當我放出天機眼的一刻,他們就會以為我是神。
因此,在我看來,這個海神,不過是一個更強大的奇特物種,我要去見他,一方面是為了阻止他對付我的油田,另一方面是為了弄清楚,為什麼他會在十常侍的研究所裡見過我。
「不可能,海神絕對不會見你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貨坐在地上,一個勁地衝我搖頭,在我看來這個非人非魚的怪物,自稱海族,也不過是那個海神手下的一枚棋子,甚至連棋子都不算。
「不行?那我倒要看看,沒了我手裡的海水,你是不是還能活下去,你可以試試看。」
我將水桶放在了困陣之外,它衝過來伸出手想要觸控水桶,但是手剛伸出困陣就被擋了回來,手臂一震,困陣中有電流穿行,將它的手給擋了回來。
「如果我帶你進入了我們的地盤,被海神大人發現了,我一定死無葬身之地!」
它看起來很恐懼,我臉上卻保持著冷笑,盯著它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你現在就會死!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想好了就喊我的名字,我可不陪你在這裡了。」
說完之後,我先一步走出了船艙,而水桶還是放在困陣外面,一直到我走出了房間,他都是一言不發,很沉悶。
「怎麼樣?這傢伙開口嗎?」
玉罕看見我走出來後問道,我說道:「總會開口的,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死撐下去。」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過了一個多小時後,渾身乾燥,嚴重脫水的人魚怪物終於大聲開始求救,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怎麼?想好了嗎?」
我重新走進船艙內,看著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皮膚已經脫落到地上的海神使者,它慢慢爬過來,用已經喊的沙啞的聲音說道:「端木森,我不能帶你進去,入口其實就是海眼,你要想辦法自己進去,但是我可以給你繪製一張裡面的地圖,肯定是真的,你救救我……」
它說完之後就徹底昏迷了過去,我站在它的身邊,想了想後從水桶裡舀出一勺子水來,接著淋在了它的身上,有了水之後,它立刻就渾身一顫,有了些許意識,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我將水桶放進了困陣之中,然後說道:「我會讓人將紙筆送進來的,當然你的真假我有方法會檢驗。」
說完之後我離開了船艙,而背後傳來海水流淌在地上的聲音。
其實我並不怕它給我畫假的地圖,只需要將它煉化成我的巫衞就行了,不過在這大海之上,我的材料並不充足,然而雖然巫衞煉不成,可是卻能夠退而求其次,就是將三塊魂骨插入它的身體內,只要我心意一動,就能夠要了它的小命。
這還是慕容飛鳥給我的黑色獸皮上的方法,煉製魂骨的時候,首先需要準備好妖獸的骨頭,大小差不多一枚戒指的大小,煉製的時候,需要放進巫衞的身體裡溫養兩天,讓其上面沾染了巫族的氣息,之後打入被種魂骨之人的身體內,接著讓被種魂骨之人吞飲數滴我的血液,這些血液會和魂骨互相牽引,讓被種魂骨的傢伙和我之間存在某種聯絡。
我的腰包里正好有上一次沒用光的犼的牙齒碎片,分出幾片之後,我先用南火權杖的火焰一噴,接著按照獸皮上的方法,借海洋裡魚類的肉讓這妖獸的骨頭染上血腥之氣,接著放入了阿呆的身體內溫養了兩天。
第三天取出來後,我走進了船艙內,看見了困陣中正在休息的海神使者,這幾天它沒了生命危險,倒是吃的下睡的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