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王恆順,到底誰是真,誰是假,我現在分不清,整件事情透露出很大的蹊蹺。
「兩位,不用吵了,在弄清楚你們誰真誰假之前,我想兩位可以都留在這個鋪子裡不用離開。我會派人來看著兩位,直到事情真相大白。」
我這麼一說,卻驚訝地發現兩個王恆順的臉上同時露出了吃驚的表情,而且這吃驚的表情裡竟然還透露出一絲絲的畏懼。
就好像兩個王恆順,都沒料到我來頭不小。
半個小時後,妖姬就找來了十來個個國字號第五組執行人員,看住了這個鋪子,而我則抽身出來,開始在這鋪子裡來回走動,想著是不是能夠從鋪子本身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妖姬一直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跟在我的背後。此時,一個國字號第五組的執行人員正在清理碎落的八卦鏡,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我把他給攔了下來。
「等一等。」
我開口說道,他停下腳步後,我走了過去,拾起一片八卦鏡的碎片,仔細看了看後,還是老物件,而且也沒看出什麼破綻來。
而且都已經碎了,根本瞧不出疑點,直到我將八卦鏡翻了個面,看到了其中一塊碎片的時候,我頓時暗暗吃驚,這八卦鏡竟然是假的!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我眼毒,我觀察小事物很仔細,有時候可能只有一眼,但是卻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出來的細節。
昨天我見到的八卦鏡背後陣紋有一絲斷裂的地方,但是今天,在相同的一個位置,這一絲裂縫卻不見了,也就是說,這面被砸碎的八卦鏡根本就是假貨!
那麼真的八卦鏡又去哪裡了呢?
我心中越來越驚訝,翻身走回了鋪子後面,看見了被監管起來的兩個王恆順,我將那個年輕的王恆順拉了出來,厲聲問道:「真的八卦鏡呢?」
面前的王恆順被我這麼一問,頓時疑惑起來,開口說道:「碎了啊,我今天早上敲碎的啊,怎麼了,難道我敲碎的是假的?不可能啊!」
這傢伙的表情很無辜,好像他不知情一般,但是在我看來,要麼就是他真的很無辜,要麼就是裝的很像,如果他真的很無辜,那麼真的八卦鏡的去向就變成了一個謎,被嶗山原始法器封印的鬼怪是不能夠去觸碰原始法器的,不然會立刻被吸進去。但是現在兩個王恆順都在我的面前,這就說明,鬼怪沒有觸碰八卦鏡。
可是如果我面前的王恆順是裝無辜,那他就應該是那個鬼怪,但是八卦鏡的去向還是成謎,證件案子,我越來越看不懂,越來越複雜。
我將王恆順塞回了房間裡,然後讓四周的人開始在鋪子裡到處搜查,可是卻毫無效果,那面真的八卦鏡確實不見了。
我還調取了路口的監控攝像頭所拍攝的錄影,和店鋪裡的監控錄影,但是昨晚店鋪裡空無一人,而且如果有小偷上門,但凡是有一些閱歷的小偷,都不會來偷八卦鏡之類的東西,那不吉利。
我坐在椅子上,望著面前的這堆碎片,又看了看鋪子後面,這個案子接手到現在,第一次陷入了困境。
妖姬就在我身邊,她看起來很平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但是卻沒有說出來。我本想順口讓她建議一下,但是自尊心作祟,硬是沒說出口。
衝出了鋪子之後,我準備找一些專業人士諮詢一下關於嶗山法器的問題。
北京市道教協會,坐落於北京市西城區北順城街15號呂祖宮,我要找的當然不是裡面辦公的人員,而是一個在這裡掃地掃了三十年的老大爺。
這位老大爺並不是道士,但是因為他喜歡讀書,所以在掃地之餘,還喜歡去道教協會後面的藏書室裡看看書,或者是和來這裡的靈異人士聊聊天,可謂見多也識廣,特別是對於道教的事情,更是比我們這些靈異人士要清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