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開口這麼一說，本來還想發飆的金亮臉色更加難看了，但是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李大山馬上要去北京擔任特殊案件組的組長，理論上是平級調遣，但是實際上是比金亮要高出一個等級，金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大山，最後臉色僵硬著讓開了路。

小王走過來，拉著我往外走，走出刑警大隊之後，他焦急地說道：「你先將衣服都換好，然後馬上走，後面我會安排人來頂你的包，你快走吧。」

我點了點頭，換好衣服之後對著小王說道：「多謝你了，對了，替我向李叔叔說一聲，且行且珍惜。如果北京混不下去了，再回來啊。」

說完之後，我快步離開了刑警大隊。

離開了刑警大隊後，我逛到街邊的一個網咖裡，開了卡，坐了下來。一方面是梳理腦子裡有些混亂的線索，另一方面是為了上qq，找幾個圈子裡的情報販子問問這方面的情況。

上了qq之後，跳出來好幾個對話方塊，一些是廣告，一些是新聞，還有一些是我不會接的委託，不過很快我就發現，有一個對話方塊是一個上海的老情報販子發來的話。

這個老情報販子叫屈長清，是上海人，家裡住在上海普陀區，表面上是一個幫別人收停車費的，其實是上海靈異圈老一輩的情報販子了。

他現在50多歲了，過幾年退休了，早就不準備幹販賣靈異情報的事情了，不過他的女兒還是幫他申請了一個qq，其實是方便他玩qq遊戲，鬥鬥地主什麼的。卻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是他用qq和我聯絡，倒是讓我吃了一驚。

我看了看他發來的話，很多錯別字，估計是不太會打字吧。

「端木神（森），我發現，一句女士（屍），打電話給我，屈長輕（清）」

看的我還不算費力，我看了看留言的時間，居然還是今天早上，只是很奇怪，為什麼他不主動打給我，他是有我的手機號碼的。

撥通了屈長清的電話，那邊傳來車輛行駛的吵鬧聲，他估計是在上班吧。

「喂，屈伯伯啊，我是端木森，你發給我的qq留言我看見了，什麼屍體啊？」

我客氣地說道，對方雖然是情報販子，不過也是我的前輩啊。

「哦，是的是的，你等等，我找個沒人的地方和你說這個事情哦，你稍等……」

過了一會兒屈長清估計是找好了地方，四周安靜了不少，他輕聲地說道：「就是昨天晚上，我晚上出去遛狗，你也知道的我家那條大黑狗，平時蠻安靜的，結果昨天晚上不對勁了！衝著草叢亂叫八叫，吵的我頭痛的呀。那麼我就走過去了呀，一看，嚇了我一跳，我看見草叢裡躺著一具女屍，真的哦，嚇死我了呀！穿紅衣服的，中發，身上光露露的！」

上海人，無論男女，上了年紀說話都特別繪聲繪色，聽的我一驚一乍的。不過一聽見是紅衣服的女屍，我立刻就來了勁頭！

「那屍體呢？」

這具屍體肯定不是刑警大隊的那具，因為那一具是今天凌晨發現的，在虹橋，但是屈長清住在普陀區，這是兩個地方，相隔很遠的地方。

「屍體我交給鬼魂市場的人了，不過我拍了照片，要發給你看看伐？」

屈長清居然拍了照，這讓我心中一喜，立刻說道：「好的，你發給我看看！」

過了片刻之後，屈長清給我發來了彩信，我開啟一看，整個人瞬間進震驚了，一樣的紅色風衣，一樣的穿著打扮，草叢裡還有一瓶一樣的紅毒香水瓶，最關鍵的是，這個女屍的臉竟然和之前在刑警大隊的女屍的臉一模一樣。

不是雙胞胎，因為雙胞胎就算長的再像還是會有差別的，可是屈長清的照片上的女屍卻和刑警大隊的女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