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靠近她,直到距離她只有50米的地方,我猛地奔跑起來,此時妖姬似乎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吃驚地看著我,並且非常慌亂地伸手去抓地上的皮鞭,我看準機會,放出一道赤色的劍芒,這道劍芒貼著地面,直衝她而卻,妖姬驚慌地用手上的皮鞭擋住了赤色的劍芒,但是整個人還是被震飛了出去。
「端木森,你偷襲我!」
妖姬從地上爬起來,美目之中噴出怒火。
「彼此彼此,你也不是第一次偷襲我了,怪只能怪你自己的戒心降低了,連警戒的法陣都沒有佈置,武器都不在身邊,我靠的這麼近,你居然都沒有反應,妖姬,看來,你也老了啊。」
我緊握赤霄寶劍和南火權杖,妖姬有幾斤幾兩我還是很清楚的,如果是在平時,我絕對能夠穩穩地吃住她,但是之前聽見蘇桉的話,我心中隱隱有一些不安。
細想下來,我接觸到現在,所有的十常侍成員之中,只有妖姬是最普通的。只是對研究妖獸有一些幫助,道行不深,心機還不錯但是一點研究價值都沒有,如果我是十常侍的頭領,也不會選擇讓妖姬成為十常侍的高層幹部,因此,我判斷,這其中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很可能我對妖姬的情報還不夠充分。
「今天,你一個人來,那就是找死!」
妖姬明顯在虛張聲勢,因為她雖然說的話很厲害,可是身體卻不經意地在往後退,並且開始尋找逃跑路線。
「你今天走不了的。」
我往前踏了一步,黑木飛了出來,飄落在了妖姬的背後,黑色的鬼手急衝,試圖抓住妖姬的手臂,妖姬閃身躲過了鬼手的攻擊,隨後拿出自己腰間的哨子,肯定是想象上次一樣,召來一個變異的妖獸,然後趁機自己逃走。
但是,這一次,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南火權杖對準了妖姬的手臂,頭骨狠狠一噴,一顆直徑只有幾釐米的火球從南火權杖中噴了出來,但是速度驚人,就好像是子彈一般,將妖姬手上的哨子給打飛了出去,落在了一邊的地上。
「端木森,你我之間其實並沒有大仇,龍川的死,並不全都是我的責任,我的計劃裡,並沒有像殺他,他當時自殺的場景,你也看見了,和我關係並不大。你為什麼非要將這筆賬賴在我的頭上呢,還有,我多次陰你,也是十常侍的命令,戀心兒那麼多次坑你,你不都原諒她了嗎?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呢?」
妖姬已經退無可退,黑木的鬼手在四周徘徊,她的神經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是嗎?我不這麼覺得,而且,妖姬,你我之間的賬好像從十年前,召喚嬴政之魂的時候就開始了吧,那時候,我和師傅都差點死了。還有,那個冰冷的毒蛇池塘,我可是都記著呢!」
十年前妖姬可沒少坑我,那個渾身爬滿毒蛇的夜晚,至今回憶起來,我渾身還在起雞皮疙瘩!
「當年蔣天心是裝的,他本事這麼大,當年怎麼可能連一個嬴政之魂都對付不了?如果,如果你肯放了我,我可以幫你找到蔣天心,你應該知道,他在和救亡者組織對抗,我能幫你的忙,我知道他在哪裡?」
但是這一次,我可不會再上妖姬的當了,要是我現在真的收手了,或許,一轉身她就會在我背後下刀子,這個女人不能信!
黑木此時出擊,鬼手猛地纏住妖姬的手臂和身子,將她按倒在地,我提著劍衝了上去,就在我準備下手的一刻,忽然間看見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看見捆住妖姬的鬼手,被一些青色的液體沾染,接著鬼手都被腐蝕了,居然連鬼氣都能腐蝕,這些青色的液體也太厲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