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個要求。」
這時候我又開口說道,此話一齣,杜伯的臉色立刻變了,冷冷地看著我。
「你覺得我很好說話是嗎?」
它一聲低吼,我感覺到四周的地面都在微微搖晃,鬼氣在此刻爆發,如同大風一般撲面而來。
我站在大風中,竟然有些站立不穩,低聲地喊道:「沒有高額的回報,就無法刺|激獵物求生的本能,不是嗎?也許我可以和通道內的那個人一樣,走進長平古戰場然後犧牲了自己,被戰魂砍死,這樣的比賽和遊戲,是你想看到的嗎?」
我這麼一說,杜伯果然收起了鬼氣,眼睛裡帶著殺意,盯著我。
「什麼要求?」
它冷漠地問道。
「如果我贏了,我需要你送給我一個厲鬼。一個應該是逃出活大地獄不久,還在你的地盤上休養的厲鬼,它叫左儒!」
這就是我要的回報,也是我為什麼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來賭這一把的原因。
看到了杜伯的實力,見到了它手下這麼多強悍的戰魂和鬼將,我知道即便是我和黑蛋使出渾身解數也不可能抓到左儒。
但是,如果就這麼退走,陰司那邊我無法交代,已經沒有退路的我,選擇了這一次搏命的賭博。如果賭贏了,我不僅能活著帶他們離開,還能完成陰司的委託,橫豎都是一個死,我選擇放手一拼!
「左儒不行!絕對不行!」
杜伯果然拒絕了,因為按照史料記載,他和左儒是數千年前的好友,左儒也是因為杜伯而在家中自殺的,兩人交情非常深。
「難道你怕輸嗎?」
我知道杜伯會怎麼回答,立刻反唇相譏!杜伯的靈魂已經扭曲,變態,我不相信,面對我的刺|激,它會拒絕。
果然,杜伯沉思了一會兒後,開口回答:「我知道你在用激將法,不過沒事,既然是一場遊戲,就需要有獎品,左儒的確是逃到了我這裡,而且已經開始休養和恢復。不過,我不能直接將它交給你,但是我可以給你個公平封印它的機會。在我的手下,在這片長平古戰場內,不需要弱者!如果在公平的環境內,左儒被你封印了,那你可以帶走它,我不會阻攔。那麼,這樣可以了嗎?」
這已經是我能爭取到最大的機會,我點了點頭,深深呼吸了一口,轉身看著黑蛋和阿寇。
「我們和它們拼了,我有信心,能帶你活著離開這裡,這群人渣我們不必管他們死活!」
黑蛋拉著我的手,眼睛裡露出難過。
「你保護不了我一輩子,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們。一定不要衝動,等我活著回來。」
我拍了拍黑蛋的肩膀,低著頭,在戰魂的看護下,慢慢走向了地底通道。
「端木森,謝謝你!」
王子文大聲地對我喊。
我沒有回話,只是揮了揮手,拉了拉外套的領子,一步步走向了黑暗,走向了可怕的長平古戰場。
即將到來的,不是一個千年戰魂,而是數以萬計的恐怖戰魂和無數強悍的鬼將,七天時間,也許對於我來說,將是七天地獄一般的旅程。
就在此時,阿寇追了上來,我以為他要勸我,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而是在我的手心裡放了一張橙色的靈符。
我低頭一看,不禁心中巨震!
這靈符竟然是茅山的頂級靈符,一百年才出產5張的,散神符,據說此符一齣,方圓100米範圍內,所有的鬼祟之物全部強行被抹殺!
只是,他之前沒有使出來,想來這靈符應該對杜伯這樣數千年的超級厲鬼沒用,然而,此刻落在了我的手裡,卻至少給了我一分安全。
我緊緊地捏著散神符,走入了地底通道內,穿過長長的走道,我又一次站在了長平古戰場的封鎖區內。
這時候背後傳來杜伯的聲音,聲音之大,如同對著話筒說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