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這種時候,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一切都要以不發生狀況為前提,寧願暫時不要什麼耀眼的成績,但也別搞出什麼大新聞來——男女之事上,只要一齣問題,就是很容易被人鬧大的。
他可不想在這個期間,被人爆出來,跟女下屬有什麼不應該發生的新聞。
只是,張文定畢竟是個重感情的人。
剛來燃翼的時候,在縣委,陳娟對他的服務那是盡心盡力,真的把他當成了老闆,有功勞,也有苦勞。
現在,陳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只是想在這兒借住兩天,自己能夠冷血地趕她走嗎?
不能啊!
以她現在的樣子,不管是住酒店還是回孃家,或者是找閨蜜,都不合適。
只有住在這裡,沒什麼人知道,也不會出示身份證登記之類的,安全又保密。
陳娟一直在看著張文定,眼見張文定臉色變來變去,便又說了句狠話:「你放心,是我自願的。他能夠在外面找女人,我就可以在外面找男人!我還要找個比他優秀十倍百倍的男人!」
看著陳娟的眼睛,聽著她這個話語,張文定只覺得荒唐無比,可是身體卻很誠實的起了一些反應。
先前,張文定就被苗玉珊一通電話給勾出了火,現在,被她這番話一說,那本來壓下去了的火,竟然再一次升騰了起來。
這火一起來,張文定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之後,也就變成了另一句:「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我知道。」陳娟依然直視著張文定,很肯定地說道,「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也不要你負責。其實我知道,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但我一直剋制著自己!我不想對不起他!可是,現在是他先對不起我,那他就不能怪我了!」
「我看你是喝多了。」張文定搖搖頭,嘆息了一聲,「我給你泡杯茶,醒醒酒吧。」
「我是喝酒了,但我沒喝醉。」陳娟很認真地說道,「我不要茶,我就要你,我現在就要你!」
「我給你收拾房間,你先好好睡一覺,明天睡醒了,就不會亂想了。」張文定壓抑著內心裡的火苗,起身往一個臥室走去。
陳娟也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後,一起走進了臥室。
這間臥室,自然不是武雲以前住的,但也有床,甚至連被子都鋪得好好的,倒是不用怎麼準備。
「好了,你先在這兒將就一晚上,明天好好想想怎麼辦。」張文定轉過身,對著陳娟說了這麼一句,便準備離開房間。
「你別走。」陳娟突然一把抱住張文定,哭了起來,「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好喜歡你。我願意這樣!你別走!」
張文定感覺自己再不走,可能真的就會陷在這兒了,只能深吸一口氣,道:「行了,趕緊睡吧。」
陳娟哭得更厲害:「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很賤?」
張文定轉過身,輕聲道:「沒有。我不會有那樣的想法,我就是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合適這樣,就算我們要發生點什麼,我也希望你是清醒的……」
「我很清醒。」陳娟說著這話,猛的抱住張文定的脖子,然後墊起腳尖,噴著酒氣的嘴就蓋住張文定的嘴。
美人在懷,張文定心境瞬間就亂了。
本來,以張文定的修為心性,還不至於一瞬間就亂。但是,今天張文定早就被苗玉珊的電話給燃起了火,而在稍早之前,又在白漳和徐瑩見了面,共處了一夜。
再加上,張文定最近壓力很大,工作繁忙,也容易心境不穩。
所以,遇到這個情況了,張文定守不住了,開始回應起了陳娟。
……
一夜無話,再次醒來的時候,張文定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陳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多年來一直奉行的兔子不吃窩邊草的策略,怎麼就這麼破了呢?
陳娟看向張文定,倒是沒有顯得不好意思,卻多少有點羞澀。
畢竟,身邊的這個男人,不是她的老公啊。
「你今天就別上班了。」張文定摸了摸她的頭,道,「我先上班去了,你自己看廚房裡有吃的沒。沒有的話就去外面吃,鑰匙我給你放到桌上。」
「我去酒店吧。」陳娟道,「你這兒有人收拾衛生,還有人會過來向你彙報工作,我在你這兒不太好。」
這個問題,張文定想了想,確實如此。
「那行,你就去酒店吧。」張文定又在她頭上揉了揉,然後起床。
「嗯。」陳娟眨眨眼回答,又仰起臉問,「我不想在教育局了,別的什麼地方都可以。」
張文定穿衣服的動作稍稍頓了頓,然後道:「先等著吧,等機會合適再說。木灣那邊,已經有人選了。」
「木灣有人選了,那我,那我還是……」陳娟說著,遲疑了一下,然後又輕聲說了出來,「我還是留在城裡吧。」
留在城裡,那就是要換個行局當一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