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張文定立馬點頭附和。
黃欣黛就冷笑了起來:「哼,你果然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呃,怎麼回事?
這畫風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剛才不是還有說有笑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說這樣難聽的話了呢?而且,並不是以開玩笑的語氣說的!
心裡有點打鼓,張文定就彷彿沒發現黃欣黛的情緒有什麼變化似的,笑著道:「我和我老婆之間,雖然沒有經歷過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但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很深的。對於你,你是我的大學時候的暗戀,甚至到現在還心裡保留一個你的位置。你們倆,是我最鍾情的人。」
黃欣黛繼續冷笑:「那雲丫頭呢?」
「雲丫頭?」張文定搖搖頭,「那不一樣,那是同門,是兄弟,我就沒拿她當女人!」
黃欣黛翻了個白眼:「哼,剛才我說你心裡只有我們三個,你還點頭說對對對呢。」
張文定頓時明白問題出在哪兒了。
原來她是因為這個話才突然變臉的啊!
「我的老師啊,你和雲丫頭怎麼可能?」張文定趕緊搖頭,「我和她之間經常吵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她也不喜歡男人,你說你還吃這個醋,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說到這兒,張文定頓了一下,然後加重了一點語氣:「就算你不相信我,你難道還不相信她啊?」
「她說如果一定要找個男人的話,那她就只會找你。」黃欣黛臉色還是有些不好,很不爽地說道,「要不然,我怎麼會答應過來找你?真的以為全世界只有你一個男人了?」
張文定欲哭無淚。
臥草!
武雲你太坑了!
你個坑貨啊!
張文定是怎麼也沒想到,武雲居然會對黃欣黛這麼說,簡直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心好累!
張文定伸手在臉上揉了揉,很無奈地說道:「她也就只是那麼說說而已,你也知道我們修的功法有點特別。」
「別解釋了。」黃欣黛擺擺手,「不管怎麼說,至少肥水沒落外人田。」
這個不解釋真不行了,張文定很無力地說道:「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黃欣黛舉起杯,「好好喝酒吧,談談正事。」
「那就談正事吧。」張文定跟他碰了一下,然後喝了口酒,道,「這次你過來,多呆一些時間,多跑些地方。我們這兒有中草藥基地,而且這個也是縣裡重點發展的專案,你看看要不要投資一點。」
黃欣黛很痛快地擺擺手:「沒興趣。我現在就是一心把手機專案做好,然後生個孩子。唉,年紀不小了啊……」
不是說正事嗎?怎麼又扯到孩子身上了?
張文定真是無奈了,女人啊,就是這麼不可琢磨。
但他也算是鬆了口氣,只要黃欣黛還願意說生孩子這事兒,那就證明,她雖然因為有點心情不爽,但還不至於讓他徹底沒希望。
只不過,今天這個氣氛,很顯然是不適合繼續深聊下去了,只能先冷靜一下,下次再聊。
或者說,下次找個機會,直接辦事。
……
和黃欣黛的私事不急於一時,畢竟最近這段時間,還是要以公事為主。
水利廳的人來得很快,但人不多。
由水廳利辦公室副主任汪家富帶隊,共有三個人,另外,市水利局來了個副局長加辦公室副主任。
一行兩臺車,到了燃翼縣裡。
省裡的廳局要和縣裡談事,沒有把縣裡的人叫去省裡,而是專門派人下來,可見廳裡對這件事情的重視。
極有可能,他們是聽過林業廳在燃翼的遭遇的,所以專門派人來了,免得惹得張文定發脾氣。
當然了,畢業級別擺在那兒,所以,派人的時候,連個正處都沒派出來,只是讓一個副處帶隊,也算是保留了一點廳裡的臉面。
張文定倒是沒特別在意在這個級別對等的問題,也沒有讓呂萬勳先和水利廳的人談,而是直接上陣,親自和水利廳的人對上了。
縣政府會議室,相互的認識介紹過後,汪家富就很直接地說道:「張縣長,這次廳裡讓我來呢,主要是想和你們溝通一下縣裡的用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