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定愣了一下:「這麼快就走?」
「你想我留下?」武雲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文定,話說得特別衝,「你不會是有了欣黛姐,還想打我的主意吧?」
張文定感覺牙疼不已:「我說丫頭,你就算再生氣,也至於這麼不講理吧?咱好好說話行嗎?」
「你是你老婆的侄女,親侄女哦。」武雲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繼續道,「想到這個,你是不是覺得很刺激?」
張文定感覺自己招架不住了,擺擺手:「你走吧,我不想你留下。」
「哼!」武雲冷哼了一聲,道,「憑什麼不想我留下,房子還是我給你選的呢。」
張文定知道這丫頭現在正在氣頭上,決定不招惹她了。
「行行行,那你就住這兒吧。」張文定哄著她,「其實,如果沒有和你姑姑認識,說不定當時,咱們就成一對兒了。」
「切!」武雲白了他一眼,哼哼著道,「你想得倒美!就看你愛上我了,我也不會愛上你。」
「那是,誰不知道你只愛黃老師一個人呢?」張文定趕緊接過話,順著她的心意思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不定我師父和你爺爺看到我們倆都武功高強,而且年齡合適,有意讓我們湊一對呢?你看,你武功那麼厲害,一般的男人,也配不上你啊!」
「你就配得上?」武雲翻了個白眼,「就你那點武功修為,在我手上能過幾招?」
這個話一說出來,武雲身上就崩出了一股凌厲的戰意。
這丫頭,心裡不痛快,想借口生事打張文定一頓呢。
張文定自然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找虐,趕緊笑著道:「我是說以前,以前咱倆是差不多打個平手了,現在嘛,當然不是你的對手。」
這個話一說出來,張文定就立馬轉移了話題:「話說如果當初咱們倆結合了,你說光師父留給我們的東西,我們加起來,是不是富可敵國?」
「那要看是什麼國。」武雲搖搖頭,「敵幾個窮國家還是敵得了的。但要說敵世界有名的幾個大國,那就是找死了。」
「這我明白,大國的實力都很強,而且錢也超級多。」張文定點點頭,「那我們現在資金加上不動產,總數大約有多少?」
「沒有做過估值。」武雲搖搖頭,道,「流動資金,咱們一個人差不多三億美金。不動產,其實房產之類不多,但是有兩個島,可是這變現不了。有些能變現的,除非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你我都不會去變現。所以,說這些沒有意義。」
張文定也是欲哭無淚,自己到底有多少財富,自己都不知道,還有比這個更憋屈的嗎?
只是,現在能夠和武雲這麼正常的談論事情了,也讓張文定鬆了一口氣。
唉,做男人真的很難啊!
明明是給武雲幫忙的嘛,搞到現在,武雲還在生她的氣,這上哪兒說理去啊!
「那就說點有意義的事情。」張文定飛快地轉移話題,「你上次不是有兩個朋友過來到木灣電站那邊看過了嘛,他們是準備做旅遊的。」
「嗯,怎麼了?」武雲點點頭。
張文定道:「現在也有人看上那裡了,準備搞特色旅遊。」
「那就讓他們搞唄。」武雲顯得不是很在意,「只要有人搞就行,有人搞了,我和欣黛姐搞個養生的專案,肯定賺錢。」
張文定道:「他們要搞的話,肯定會把養生專案也搞起來。」
「他們搞他們的,我們搞我們的。」武雲搖搖頭,「大不了讓木灣鎮那邊找個位置,搞個小小的道觀出來,然後編幾個傳說故事,你再從紫霞觀請兩個道士過來,我們直接開個道觀,看別人怎麼競爭。」
「這……」張文定沒話說了。
這一招,實在是太狠了。
說起來,現在紫霞觀的養生,那是在整個石盤省內都有一定的名氣了的。
紫霞山的旅遊,基本上就是靠著紫霞觀在支撐。
如果真的從紫霞觀請幾個道士過來,然後在這邊搞個道觀,再編幾個故事,說是跟紫霞觀那邊有歷史淵源,事兒就齊活了。
至於說木灣鎮那邊以前有沒有道觀,這個並不重要。
像燃翼這種山區,哪個鄉里沒有一兩個供人祭拜的小屋?這些小屋,有可能有道士和尚,也有可能跟佛道二教無關,甚至有些可能只有一個小土炕,拜的就是土地。
但是,這都沒關係。
只要有這樣的地方,就可以編一段故事,說以前就是一個什麼道觀,然後跟紫霞觀有師承淵源,就可以立項,在那裡大興土木建一個高標準的道觀出來。
這種套路,張文定是相當清楚的。
真要這麼幹了,那武雲的養生專案,肯定會做得比別人的要好——不僅有紫霞觀的招牌,而且還有真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