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定相信,苗玉珊知道這個警告的份量。
果然,苗玉珊一聽到這個話,馬上就表示:「好,我給她安排,先讓她去外面旅遊。之後,不管是安排她回隨江,還是去燃翼搞點事情,我都會再告訴你。如果要去燃翼的話,還要你幫忙照看著點。」
「其實有你掙錢就行了,她呆在隨江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更好嗎?」張文定不是很想幫她照看,畢竟,他跟杜秋英又不熟悉,而且,杜秋英也不像苗玉珊那麼高情商,到時候如果在燃翼搞出點什麼事情,那真是很鬱悶的。
苗玉珊也知道自己的妹妹有些不靠譜,但是,那畢竟是親妹妹,她得管著啊!
「如果只她一個人,那都還好。」苗玉珊嘆息了一聲,「但是她兒子吧,看得嬌,現在花錢如流水,總要給她一個來錢的路子才行。」
說到這個,張文定也就不再勸了。
父母為了子女,有些事情,真是無法理喻的。
這種方式,張文定不認可,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他也管不了。
「行吧,如果她到燃翼來的話,你告訴她,做事還是要規矩一些。」張文定想了想,還是先打個預防針,「只要她在燃翼規規矩矩的,不主動惹事,那也不用擔心別人會去招她!」
「謝謝。」苗玉珊很真誠地道謝,並且作了保證,「這個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叮囑她的。」
說到這兒,彷彿是怕張文定不相信,苗玉珊又加了一句:「其實經過這次事情之後,她也知道怕了。現在做事說話,都比以前本分多了。」
對這個話,張文定不會輕易的相信。
江山易改秉性難移,這話不是說說而已。
只不過,他和苗玉珊之間,關係畢竟不一般,而且平時苗玉珊對他又很是尊重,現在嘛,不好聽的話,他也不太適合說。
「嗯,這樣就行。」張文定笑了笑,「其實還是想你親自過去投資,以你的人脈,到時候燃翼又會多許多老闆呀。」
「那我過去投資了,會經常向你彙報工作的,你會不會煩我呀?」苗玉珊的話直接就纏向了張文定。
對於這種話,張文定應付起來也是毫無壓力:「我的工作,就是為投資商做好服務,跟你們討論工作,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嘛。」
苗玉珊就笑吟吟地說道:「那……要不你今天晚上抽點時間,我向你彙報一下工作?」
聽到她這個笑聲,張文定有過一瞬間的心動,但瞬間就止住了,很嚴肅地拒絕了:「今天晚上不行,我還有些工作。下次吧。」
「好,那就下次。你先忙,等過段時間,我去燃翼看看。」苗玉珊的可愛之處就在於她懂得什麼時候撒嬌,更懂得什麼時候應該識趣。
這時候,張文定的電話顯示出有人打進來了,他沒再猶豫,直接和苗玉珊結束了通話,然後接通了來電。
電話是呂萬勳打過來的:「班長,市電業局在向木灣電站施加壓力了。」
這才多久,就施加壓力了?
張文定有點惱火,問:「具體怎麼個情況?」
木灣電站那邊,張文定以後怎麼對待,那以後再說,但是,現階段,張文定是要靠著那邊保證縣裡的用電的——沒有電的話,招商引資就是個笑話!
到時候,樂泉公司的考察,如果因為電力問題而考察不上燃翼,那真就鬧笑話了。而且,樂泉公司放棄之後,武雲和黃欣黛的手機企業會不會放在燃翼,也就不是那麼十拿九穩的了。
所以,對於電業局現在就給木灣電站施加壓力,張文定真的很惱火。
「電業局要把木灣電站的電統一收購,不准他們外賣。」呂萬勳道,「電站那邊,有點頂不住了。」
「頂不住?」張文定冷哼一聲,「真要頂不住,他們直接就給我打電話了!以前那麼多年都頂住了,現在頂不住了,哼!」
呂萬勳又說了一句:「聽說是市電業局賀國慶親自出面了。」
賀國慶是市電業局一把手,上次張文定去市電業局,沒有見著賀國慶。
現在,呂萬勳既然說出了這個話,那麼賀國慶肯定就是真的親自出面給木灣電站施壓了。
這種施壓,肯定還有省電力公司的影子在背後,就算木灣電站背靠著水利廳和林業廳,但要說想完全不理會,那也不可能。
壓力,真的比較大。
「市電業局這是要想幹什麼?」張文定這一瞬間,火氣就開始冒了,「要他們給我們縣裡多計劃一點電,他們調不出來!現在我們自己搞定了木灣電站,他們又來摘桃子,真當我們燃翼好欺負?」
呂萬勳苦笑道:「正因為我們搞定了木灣電站,所以,他們正好出手了。以前木灣電站沒有什麼變化,他們找不到理由動手,現在木灣電站既然收回了對那幾家外賣的電,那電業局真好有藉口,就算是林業廳和水利廳,也說什麼好說的。」
這個原因,張文定自然也是知道的,他只是生氣電業局這不講究的做法!
略一沉吟,張文定就道:「叫木灣電站給我頂住,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