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木灣鎮。」黃欣黛接著說道,「木灣鎮有二十幾個村,總人口接近五萬,九十歲以上的老人接近了兩千人!平均一個村有接近一百九十歲以上的人,而且看上去身體很硬朗,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張文定還真沒想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現在這條件好了,雖然燃翼是窮縣,但窮縣裡,在農村的,自己有田有地有山,吃飽飯是沒問題的,活得久一點,也正常啊!
「意味著那裡山好水好啊!」黃欣黛笑著道,「他們是自然生長,都能夠有那麼多人達到九十歲,再加上科學的營養搭配和現代化的醫療手段,在那邊搞一個健康養生的專案,還怕那些有錢的人不過來體驗一下?你不要以為一百歲以上才是長壽,對於普通人來講,九十歲,也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何況是這麼大面積的達到九十歲?」
這些話,不能說沒道理,但是這個道理用在燃翼縣的話,很難。
張文定搖搖頭,對著手機說道:「我真不知道你從哪兒來的信心。」
「我對你有信心。」手機裡傳來黃欣黛的話,「在隨江的時候,我聽你的投資了,樂泉賺了大錢。這一次,我還是跟著你來,肯定也能賺錢的。」
張文定哈哈大笑:「我又不是招財貓。」
「你不是招財貓,但你肯定能招財。」黃欣黛道,「文定,我能夠跟雲丫頭光明正大在一起,最應該感謝的,就是你,如果沒有你……」
這一下,張文定算是徹底明白了,武雲和黃欣黛這一次跑過來考察,然後現在黃欣黛又打這個電話過來,說什麼武雲要立道場啊,看好燃翼啊之類的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報恩!
報他張文定在京城的時候,為武雲挺身而出,不顧生死的恩情!
所以,她們兩個人不僅僅自己要過來投資,甚至還要拉上一些別的投資商過來,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張文定把燃翼搞起來,讓燃翼成為張文定的騰飛之地。
至於說這個報恩報得太費錢了,那也不能這麼說,畢竟,為了在京城幫武雲那一次,可不僅僅只是張文定一個人出力,還搭上了張文定的師父吳長順。並且,最後吳長順也給武雲留下了那麼多的財產。
以武雲的性格,又怎麼可能不報這個恩?更何況是以吳長順留下來的財產報恩?
想明白這些,張文定心裡暖暖的,想要拒絕,可也知道,這種事情,說拒絕的話,有點傷感情,也有些打武雲的臉。
所以,啥也不說了。
武雲那丫頭都有信心來投資,我張文定就沒信心把燃翼建設好嗎?燃翼現在是望柏市最窮的縣,那我就讓燃翼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爭取變成望柏市最富的縣!
想到這些,張文定頓時念頭通達了。
「經營的事情我不懂。」張文定笑著道,「反正你們自己決定,你們覺得有搞頭,那就搞,我們政府一定為你們做好服務……」
「經營上的事情當然不用你操心。」黃欣黛道,「雲丫頭在經營上其實也不怎麼操心,只有我是個勞碌命啊!」
「能者多勞嘛。」張文定笑了起來,「我不是做生意的料,雲丫頭的心思除了你,就只有她的修行了。說起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可就靠你了呀!」
「你的幸福生活得靠小姑,可別靠我。」黃欣黛也笑了起來,「就算雲丫頭不吃你的醋,我還怕小姑找我麻煩呢。」
黃欣黛這一口一個小姑叫得可親熱了,絲毫沒有了當初在京城打過那一場架之後,二人之間那種隱隱敵視的情緒了。
張文定就嘆息了一聲:「這個就沒辦法了,誰叫你是我初戀呢?」
黃欣黛立馬驚叫:「誰是你初戀了?你可別瞎說!」
「口誤口誤,是初次暗戀,初次暗戀,不是初戀。」張文定趕緊哄著她,「我的黃老師,你看看,我當年對你那麼暗戀,後來我還是對你痴心不改,可是造化弄人呀,唉……」
黃欣黛笑了起來:「這話你要敢當著小姑的面說,我就相信你。」
張文定道:「說個話算什麼,就是更離譜的事兒我都敢幹,我說老師,你可別小看你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