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定問她需要不需要些什麼準備,比如請客什麼的,趙世豪笑道:「你就別管了。這事兒我去弄,你不要出面,你一齣面還有可能多些麻煩。」
張文定就知道,她這是要光憑著面子去操辦了,心中很是感動,這是個可交之人,以後要常來往啊。
……
下午,張文定哪裡都沒去,而是呆在趙世豪的辦公室。
趙世豪自有她的想法和辦法,不讓張文定在廳裡亂找關係,他也就客隨主便,在她辦公室等著了。
按說,他應該在酒店等著的,不過他還是擔心萬一領導相召呢?所以,在趙世豪辦公室是最合適的了。
張文定沒想到,趙世豪果然給力,只等了兩個小時,她便滿面春風的從交通廳回來了,一進門,衝著張文定伸出五個手指頭,微笑道:「廳裡最近確實比較困難,不過還是幫你爭取到了這個數!」
「五千萬?」張文定瞪著眼睛問她。
趙世豪點了點頭,自己倒了杯水,坐了下來。
張文定心中歡喜,也很感激,但他卻不會去問她具體細節,這屬於他們交通系統內部的事,他張文定問多了不好。只是這麼輕鬆就被趙世豪拿下了,張文定多少還是有些好奇的。
張文定和趙世豪之間也沒必要搞得太過於客氣,但有些話,張文定還得說的過去,他學著趙世豪的樣子,把大拇指伸了伸,衝她道:「姐姐就是姐姐,你這手段和魄力,我可真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啊!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
趙世豪哈哈一笑,跟張文定開了個天大的玩笑,道:「要不你以身相許?」
這玩笑開得很是時候,也很有爆發力,張文定卻已經習以為常。趙世豪平日裡大大咧咧,對這些話題避而不晦,在張文定面前,她更是表現得非常自然,儼然一個男人的形象。
張文定嘆了一口氣,道:「我倒是想啊,就怕姐夫不讓啊!」
趙世豪一擺手,一副不屑的摸樣,對張文定說:「說正事吧,晚上我安排個地方,一起坐一坐,以後再有這事,我可不想給你跑腿了。」
其實趙世豪的意思很明顯,她這是在幫張文定,授人與魚不如授人與漁,以後很多事還是要張文定自己去協調的。
今天幫他要了這五千萬,下次再涉及到交通口的事,她就不適合出面了。
張文定明白趙世豪的意思,看著趙世豪,眼神里滿是謝意。
但在感謝的同時,張文定卻不甘心放棄任何一個機會,趙世豪現在是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的副局長,何不再從高管局身上下下手,說不定還能為燃翼搞一條高速公路,那這成績可就大了。
好在,張文定不是貪得無厭的人,他也明白,一口吃個胖子對自己是很不利的,細水長流,這話用在自己這關係上,是再貼切不過了。
所以,張文定並沒有鄭重其事的說這話,而是擺出一副奸佞的臉,似玩笑卻又真誠的對趙世豪說:「好,我就交給姐姐了。唉我說姐姐啊,要不您好事做到底,幫弟弟從高管局割塊肉?」
趙世豪哈哈大笑一聲,用手指了指張文定,道:「你啊,來一趟你是一點都不虧啊!」
這話說過,趙世豪慢慢的收了收臉上的肌肉,接著道:「別說姐姐不照顧你,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高管局這邊今年是給不了你計劃了,不過你若是哪天當了縣長,只要我兩年內還在高管局,就幫你協調望燃高速!」
這話也算是趙世豪給張文定的一個承諾,又像是在激勵他繼續往上爬,但這種話說出來,張文定明白,看來今年這高速公路是肯定沒戲了。
好在,有趙世豪的這句話,張文定心裡還是暖洋洋的,他趕緊表了個態,一臉不正經的對趙世豪說:「有姐姐這句話,我就是拼了命,也要爭取早日進步啊。」
他有這個自信。
武賢齊把他放到燃翼,縣委副書記這個職務肯定只是一個過渡,不說一步到位當縣委書記,但當個縣長,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門心思要搞出些動靜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他搞的動靜越大,武賢齊提他的時候也就越舒服嘛。
趙世豪沒接張文定的話,而是沉默了幾秒,繼續對張文定道:「高速公路目前難度大,這樣吧,文定啊,今年或者明年幫你協調幾條鄉村公路,我覺得應該沒啥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