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文定便離開燃翼,來到了省城白漳。
他到白漳市的第一件事便是帶了點燃翼的土特產去了武賢齊家裡一趟。
現在的張文定,對武賢齊的態度已經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他心裡那點抗拒越來越少,更多的,卻是對武賢齊的認同和尊重了。
一來,他是省長,是自己的領導,自己理應尊重;二來,他是武玲的哥哥,自己也要叫他一聲哥,從這個上面來講,也要尊重。
由於不是晚上,武賢齊自然不在家。
曾麗是接到張文定的電話後,請假回家等著。其實,她請不請假都無所謂,在單位,就算是不去上班,也沒人會管她的。
曾麗見到張文定,很是親熱:「來就來,又提這些幹什麼?麻煩!」
「我又沒走路,有車子。」張文定一眼就看出來她是剛從廚房裡出來的,便笑著道,「都是些吃的,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不過都是綠色天然的。說起來,這些東西別人覺得好吃,可我吃起來就那個味,還是你包的餃子最好吃。」
這個話曾麗愛聽。
每次張文定過來,或者武雲回家,她總是要親自包餃子,這是她最得意的事情了,現在被張文定這麼一說,不管他是出於真心還是恭維,她都特別開心。
曾麗道:「也就你和武雲喜歡吃。那丫頭在燃翼怎麼樣?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
張文定道:「她好得很,還說過幾天就回來的。」
曾麗就搖了搖頭,道:「那麼大個姑娘了,還沒個定性,唉……」
張文定聽到她這個話就一陣頭大,嫂子你不會還想著要我去勸她找男朋友吧?這任務太艱鉅了,比去交通廳要交款子還艱鉅啊!
嫂子,你別為難我啊!
這個話,張文定是真不想接,但不接也不行。
想了想,張文定就斟酌著說道:「我最近吧,有個感覺,她的境界快要圓滿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不到再呆在燃翼了。到時候,她的性格,以及世界觀人生觀,可能也會跟以前所區別。」
曾麗聽出了他這個話裡的意思,心裡很是激動,急忙問道:「你是說,她,她那個思想,會轉過彎來?」
縱然二人對於武雲的性取向都是心知肚明,可曾麗還是不肯明說女兒是同性戀的話,只能有思想轉彎這種話來表示了。
張文定可不敢把這個話說死,搖搖頭道:「這個思想轉變轉不轉得過來,現在還說不好。不過,應該是有可能的。她的功夫提升一個境界,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也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一些思想,很有可能會改變。」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但聽在曾麗的耳朵裡,卻無異於天籟之音。她只往好的方面去想了,至於不好的方向,則是選擇性的忽略了。
對這個情況,張文定也很是無奈。
反正這個事情,最終還是要看武雲的,找到合適的機會了,再勸勸武雲吧。
正如吳忠誠所料想的一般,交通廳的事情,張文定根本就沒想過找武賢齊。
一方面,那麼點事兒找武賢齊,實在是殺雞用牛刀了;另一方面,他實在是不想一遇到點什麼困難就找武賢齊幫忙。
現在,張文定不再像以前一樣排斥找武家幫忙,可也要在實在沒辦法的時候,他才會找武賢齊的。
不說他和武賢齊之間這種關係,就算是再平等的關係,也不是說用就用的。平日裡把關係搞好,不要臨時抱佛腳,這才是明智的選擇。
離開武賢齊家,張文定便找到了當初在省委黨校學習時候的師姐,趙世豪。
其實,張文定此行的目的就是奔著趙世豪來的,她是省高速管理局的副局長,而且是在省公路局出來的,當時在黨校學習的時候,她還是省公路局的副局長。
在石盤的交通系統中,趙世豪也算是個老交通了,又是多年的正處,在交通廳里人脈很廣。
當初,省委黨校的學習結束之後,張文定還請趙世豪幫忙,給木槿花爭取了專案呢。
此後,兩人的關係就非同一般,但張文定對這個女人沒有其他的想法,兩人也只能算是知己,沒有紅顏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