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怎麼說也是堂堂縣委常委,一大早跑到你辦公室門口等著,這麼端正的態度,你居然還把我當個科級幹部對待,你還真以為燃翼縣是你一個人的燃翼縣啊!
媽的,你吃肉的時候湯都不給我們喝一口,老子這些年幫你做了那麼多,也已經仁至義盡了,現在來這對你這麼尊重,那都是老子講仁義!
陳從水一肚子的不愉快,但卻不敢表現出來。
吳忠誠在燃翼縣積威太甚,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陳從水也只敢在心裡腹誹一下。
他繼續站著,真的彙報起了工作:「是這樣,書記,望燃高速今年是沒希望了,不過我們可以多搞幾個鄉村公路,到交通廳跑一跑,說不定有點希望。聽說花洞縣、九山縣今年已經開始跑了,都跑得有點眉目了。我這邊準備了幾個方案,請書記定奪。」
吳忠誠猛的抬起頭,一臉冰冷地盯著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訓:「從水同志,你也算是縣裡的老人了,有些工作一定要趕在前面,不要事後諸葛亮,臨時抱佛腳。兄弟區縣都有眉目了,你這邊還沒有一點準備,交通工作交給你,我看起碼拖慢縣裡五年的發展速度!」
這個話,真的是跟訓孫子似的,這就是吳忠誠的作風。
「是,是,書記批評得是,都是我工作沒有做到位,我向書記、向縣委檢討。」陳從水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長久以來已經習慣了吳忠誠這種家長式的作風,聽他一罵,就嚇得心裡那些怨氣都差點消散掉。
吳忠誠看到他這個態度,心裡的氣也消了不少,語氣緩和了一些:「從水啊,不是我要說你。我們窮啊,要發展、要致富啊。啊,有句話怎麼說的,要想富,先修路。路修不起來,怎麼致富?啊,這個交通工作,交通工作是我們縣發展的推動力,修路不僅僅只是跑車的,更重要的是致富的,馬虎不得呀。」
陳從水恭恭敬敬地答道:「書記的指示相當及時,我一定馬上改正工作作風,把書記的指示落實到位。」
說完,他就從包裡拿出了一疊報告,放在吳忠誠的桌子上。
「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工作放手去做,縣委是你的堅強後盾。」吳忠誠打發走了陳從水,整個人就往椅子上一靠,嘴裡嘀咕了聲,「飯桶!」
……
縣裡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委辦副主任陳娟也有自己的心思。
她一直惦記著張文定答應過請她吃飯的事。
對於陳娟來講,吃不吃這頓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通過吃飯,她能夠進一步加深和張文定之間的工作感情。不管是繼續當委辦副主任,還是外放,跟張書記把關係搞好,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她相信,跟他搞好關係,日後自己的路就平坦得多了。
陳娟除了因為自己的工作,要在張文定面前表現得越來越積極之外,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她每次見到張文定的時候,心裡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緊張。
這種緊張的感覺她並不陌生,因為她在青春期的時候就體會到過。她雖然是個相對比較保守的人,但人都有七情六慾,這誰又能控制的了呢。
這種緊張還談不上愛情,但多少也有點好感。說暗戀還早了點,但那種異性的吸引,卻是真實存在的。
她暫時還沒想過要和張文定發生點什麼事情,但卻覺得很喜歡看到張文定。
所未同事以上,戀人未滿,這種狀態,很令一些女人著迷的。
既不用擔心世俗的壓力,又可以滿足自己潛意識的渴望,多好。
陳娟進張文定辦公室是不需要通過劉浩的,雖然自從劉浩當了張文定的秘書以後,她對劉浩已經客氣了很多,但她畢竟是劉浩的領導,進張書記辦公室,領導再跟下屬請示,這有些說不過去。
最主要的是陳娟跟張文定的關係已經到了不需要秘書彙報的地步,況且自己作為縣委辦副主任,也有義務為張文定服務。
若是按市裡某些人的說法,她其實才是張文定的大秘,劉浩只是小秘。
陳娟沒有柳如風那般騷包,她敲門進去以後,笑著對張文定說:「張書記,今天晚上你有時間麼?」
「有什麼事?」張文定看著她,一臉微笑地問。
「有點小事。你不是答應過,要請我吃飯的嘛……」陳娟眨眨眼,不輕不重地說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微笑中似乎帶著一點點委屈,彷彿沒吃到這頓飯多難過似的。
她已經習慣了張文定做事說話的方式,知道在他面前,對不同的事情用不同的方式去說,效果才能夠達到最好。比如現在這個事情,她就不能表現得猶豫,而要開門見山直截了當。
張文定覺得這個陳娟是越來越可愛了,雖然她也已經是三十出頭的人了,但總有一種小丫頭似的可愛,偶爾會讓人感覺到她有一些青春女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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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先更兩章,後面兩章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寫得出來,估計要深夜了。這一次張文定下區縣,和上次肯定是有區別的。無論是心態還是行事,都要與上次有所不同。後續的情節發展,感覺越來越難寫了,我得好好想想怎麼寫,好好規劃一下。無論是大的情節規劃,還是人物的細節方面,對我來講,都是一個全新的挑戰。謝謝大家的支援,我會加油的。如果深夜等不及的話,大家就明天再看後面的情節。
我先去吃個晚飯,吃了晚飯再寫接下來的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