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道:「下下週,儘量排一排,看能不能排出來,您要多長時間?」
其實,縣領導的具體行程,一般都是一個星期一排。這一週,只知道下一週的大致安排,具體的細緻行程,還要到下週一才會去排,至於下下週的,除了有重大會議的會提前安排,現在鬼才知道時間充裕不充裕。
不過,既然張文定那麼問了,劉浩當然得順著他的意思回答了。
柳如風儘管跟不少縣領導都認識,但也不至於會對縣領導的行程安排這種細緻工作程式也清楚。
況且,就算清楚又能如何呢?她總不至於會直接說張書記你下週的具體行程還沒有排,把視察我們協會的事情加進去吧?
「具體多長時間我也不知道,這個你和柳總協商一下,看看柳總有什麼安排。」張文定以一句話結束了這次交談,多少算是給了柳如風幾分面子,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他想要試一試組織部的水,並且,也要在行政事業單位之外,拓展一下工作思路。
他是縣委副書記,黨群工作,那是他分內的事情,視察各群眾團體,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柳如風心裡的怨氣更甚,卻也不敢發作出來,只能憋著一口氣去跟劉浩商量行程了。
張文定,我們走著瞧,在縣裡還從來沒有哪個縣領導這麼輕視過姑奶奶,只要姑奶奶上門了,哪個領導請不動?哼,你一個空降下來的,根基不穩,就敢給姑奶奶擺架子,打發個小秘書和姑奶奶談,把姑奶奶當什麼了?
……
張文定還真沒把柳如風怎麼放進眼裡,漂亮女人他見得多了,甚至漂亮又有錢的女人、漂亮又有權的女人,他也不是沒打過交道。
這個柳如風猛一看比武玲和徐瑩還要迷人,可多看得幾眼,還是比武玲和徐瑩差了不止一籌——除了在長相和身材上很厲害之外,氣質和談吐,跟武玲、徐瑩這兩個女人完全沒法比啊。
甚至,張文定覺得,就連白珊珊,也比柳如風有味道得多。
至於武雲,好吧,這個是侄女,不能拿來比的。
武雲不需要拿來跟柳如風比,卻是時不時地會給張文定打個電話,甚至偶爾還會調戲他兩句,比以前更加沒有侄女的自覺了。
這丫頭,自從繼承了吳長順的一部分海外遺產之後,儼然以張文定的師妹自居了,總覺得和張文定應該是平輩,對於張文定比她高一輩的事實,是相當不爽的。
武雲給張文定買的房子雖然不用重新裝修了,但家裡的床啊沙發啊冰箱啊電器啊之類的東西卻全部都是買的新的,因為她在週末可能也會到縣城來住。
張文定很是不解,她在山上教那些孩子的時候,不是挺能吃苦的嗎,怎麼到了縣城,就這麼挑剔了?
對於這個問題,武雲都懶得和他說原因,直接就是一句「我喜歡」了事。
她還真的從省國安廳叫了兩個人過來把這房子徹底檢查了一遍,又給張文定留下了一個高科技的探測儀,叮囑張文定定期拿著探測儀把房子裡都檢查一遍。
張文定答應得好聽,實際上卻是沒放在心上,他知道,縱然是他不檢查,她也會時不時的檢查一下的。
「以後你每天晚上都要回到這裡來住,我會搞突然襲擊的。」當著新請的保姆的面,武雲就這麼直接地跟張文定說,彷彿是要通過這個話來確定她女主人的地位似的。
張文定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她這個話。
唉,武玲都沒管得他那麼緊,現在武雲這丫頭,卻是比他媳婦更像他媳婦了。這事兒,到底算什麼事兒嘛。
好在,武雲也只是週末才到縣城來,至於她所說的突然襲擊,他直接就當成耳旁風了。
……
時間飛快地過去,燃翼縣裡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湧動,要不了多少時間便會掀起巨浪狂波。
又到了例行的縣委常委會召開的日子,這一次常委會別的議題基本上不會出什麼岔子,不過有兩個議題就特別惹人關注了。一個是勞動路那片舊民居的問題,一個是教育局局長的人選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