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先喝了一杯酒之後,武雲就對張文定道:「你少喝點吧,呆會兒我跟你們一起去縣裡,你開車。」
張文定笑著道:「陳主任和小劉都會開車,沒事。」
劉浩剛才只喝了一杯酒,聞言趕緊放下酒杯,倒扣在了桌子,道:「武老師你放心吧,呆會兒我開你的車,你和張書記只管敞開了喝。陳主任家裡自己釀的果酒,外面可買不到呀。」
其實他應該在張文定說話前就接話的,可是他不知道武雲是不是那種不許不熟悉的人碰她車的人,所以等到張文定表態了才說。
武雲笑著道:「你們也別太慣著他了……唉,算了,今天就讓他喝點吧。陳主任,家裡這個酒還有吧?走的時候給我打幾斤。」
張文定聽得相當無語,這丫頭哪兒有一丁點做情人的樣子,不清楚的人,還以為她是他老婆呢。
唉,有這麼一個侄女,還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啊。
吃過中午飯,幾人便告辭了。只不過沒有直接回縣城,而是去了一趟武雲支教的那個山村,武雲要把草莓給孩子們送去,時間放長了怕壞掉。
今天是星期六,孩子們沒有上課都在家裡,她送到了村支書家裡,由村支書代她分給孩子們。
武雲在這兒支教的這段時間,可是很得村民們的喜愛的,村幹部對她也特別客氣,這個小小的要求,村支書當然不可能拒絕了。
張文定就坐在車裡,他這次是以私人身份下來玩的,可不想顯露身份搞得新奉鎮雞飛狗跳。
回縣城的時候,劉浩開著武雲那車輪大得離譜的皮卡車,皮卡車裡就劉浩一個人。武雲則坐進了張文定的車裡,和張文定坐在後排,陳娟只能坐在副駕駛位了。
在路上的時候,武雲又請侯美娟幫忙特色一個保姆,買房子之後張文定住過去,就沒有服務員可用了,總不能他自己做飯洗衣吧?
這個理由是相當正當的,可這個話由武雲嘴裡說出來,感覺就特別曖昧了。
陳娟坐在前排感覺很是彆扭,都有點後悔呆在這個車裡了,早知道坐在後面那臺皮卡車裡多好。
還好,武雲雖然在假裝情人,但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她需要的只是表現出來那一種感覺,而不需要真正地和張文定太過親熱。畢竟,她不是張文定的情人,而是武玲的侄女,和張文定搞得太親熱的話,哪怕沒有假戲真做,也是相當不自在的。
對於找保姆這種事情,陳娟是滿口答應。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了,不管武雲提什麼要求,他都先答應下來,至於最後要不要按武雲說的去辦,那還得請示張書記才行。她是想緊跟張書記的,可不是武雲的下屬。
張文定目前是住在縣委的賓館裡,其實陳娟向張文定彙報過,如果他不想住賓館的話,辦公室也可以為他安排一套房子,當然是租別人的房子住,不可能為他買一套。
他覺得租房子搞來搞去麻煩,就住賓館了,反正他一個人過來的,沒有帶家屬,租個房子也不方便。
住在賓館的話,上下班方便,吃飯也方便,還有服務員洗衣服整理房間,比租個房子一個人住著要舒服得多。
陳娟把張文定和武雲送到賓館之後就沒再跟著去房間了,就連劉浩也很有眼色地躲了起來,不過並沒有躲遠,而是還要在這兒等上半個小時,確定張文定沒有什麼事情要吩咐他的了,他才會回家。
武雲一進房間,就誇張地伸長脖子使勁嗅了幾下,一本正經道:「這房間裡經常有女人進來。」
張文定沒好氣地說:「現在不就有個女人進來了?」
武雲站定身子,扭頭看著他,道:「老實交待,到燃翼之後有沒有找女同志深入探討工作?」
這丫頭可是比以前心性跳脫了不少啊!張文定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搐了兩下,道:「你還真裝上癮了啊!」
武雲道:「不要避重就虛,老實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張文定懶得接她這個話了,指了指沙發,道:「坐吧,我洗幾顆草莓去,醒醒酒。」
「你還沒我喝得多呢。」武雲沒急著坐,就看著他洗草莓,繼續道,「你真沒找個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