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這麼好,我不去的話,是不是顯得有點不識好歹?」張文定笑著道,「嘖,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看來我真要認真考慮考慮了。其實到省裡來也不錯,免得呆在安青天天當和尚。」
徐瑩驚訝地問:「當和尚?」
「是啊,當和尚。」張文定一本正經道,「如果調到白漳來,到時候天天晚上和你一起,那就不是和尚,而是君王!」
「你就三句不離本行!」徐瑩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兩隻手輕柔地在張文定身上拍打著。這個男人,有時候說話還是蠻可愛的。
張文定就順手抱住她,感慨道:「我覺得吧,我們應該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你肯定是覺得我在安青的和尚日子過得太辛苦,所以想我到省裡來,享受你的滋潤。」
「你就說,來不來吧。」徐瑩不和他在嘴上糾纏,直視著他,正色道。
「你不是說要我認真考慮考慮嗎?」張文定頓了頓,同樣正色道,「我確實應該認真考慮考慮,過年的時候,應該就有決定了。」
週末回隨江,張文定是和孔莊紅一起的,同行的,還有梅華容和梅天容兩姐妹。
對於孔莊紅這個安排,張文定真的是相當無奈,他總不能不讓兩位美女同往,人家早就打算週末去隨江的。再次見面,梅華容說話還是那麼帶著點挑逗的色味,梅天容跟幾天前沒有什麼區別,張文定也不好問她的家庭矛盾處理好沒有,只能一路說笑。
有美女相陪,行程總是快樂的,哪怕美女有點麻煩。
別說張文定幹過隨江市旅遊局的副局長,單就他在紫霞觀長大的經歷,解說起來,也不比專職導遊員遜色多少。
梅天容對張文定的興趣比上次更大,雖然沒有特別明顯的主動,但隨時隨地都流露出了只要張文定有想法,她馬上就可以和他去酒店開個房間的意思。
面對著這麼一個美人兒,要說張文定一點都不動心,那肯定是騙人的。
不過,只要一想到在白漳的時候,她老公衝到茶室裡的情景,他就有點鬱悶,剛提起的興趣就又消散了。
這時候,他就有點感激徐瑩,要不是這幾天晚上一直跟徐瑩在一起,搞得現在精力都有點不支,說不定面對著梅天容,他一不小心就會精蟲上腦成就好事了呢。
有句話說得好啊,小頭一衝動,大頭就被動。
送孔莊紅等人走的時候,梅天容一臉的不捨之情,硬是主動地索要了一個擁抱。
對這個要求,張文定當然不能拒絕,人家一個女人都主動到這個程度了,他要是拒絕的話,那也就不太近人情了。不僅不能拒絕,他還主動先抱了梅天容,原以為只要輕輕抱一下就會鬆開的,卻不料梅天容居然用力將他抱緊,抱了起碼有八秒鐘才鬆開。
感受著梅天容澎湃的熱情,張文定有那麼一點心猿意馬,覺得能夠擁有這麼一個情人,生也是一種享受啊。
至於她有老公,真想要找她做情人的話,這也算個事兒?
省經信委的副處長,聽上去貌似還不錯,可還真不放在張副市長的眼裡。如果和梅天容親近了,再和梅華容親近一下,一對姐妹花,想必滋味是相當不錯的。
這時候,張文定可沒覺得有什麼對不住孔莊紅的,他只是想到了另一對相當有韻味的姐妹——苗玉珊和杜秋英。
想到苗玉珊,就想到了她曾打過電話,可那時候他在白漳,當時推說週末回來的,可回來之後,他自然不可能去給她打電話,而她也沒打電話過來。
唉,看來她也就是嘴上說說,像那種閱男人無數人美女,又怎麼會真的對哪一個男人動心呢?
這幾個女人可以先拋開一邊,倒是再過幾天的京城之行,倒是要好好準備個禮物才好。
武雲和黃欣黛雖然不可能正式註冊結婚,可既然專門打了電話要他去,想必也是相當認真的,那他也得認真對待才行。
不過,他怎麼想都覺得很是彆扭,現在他可是武雲的姑父,卻在這種事情上還要送禮物給她,這是一個長輩對晚輩叛經離道的有力支援嗎?
如果被武賢齊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