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莊紅眉頭皺了皺,道:「我送你過去。」
然後,他又扭頭道:「老弟,真是對不住,我去送送她,晚上再陪你。小梅,現在你張哥就交給你了,你要把他陪好!」
小梅一臉嚴肅地說道:「請局座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孔莊紅點點頭,朝張文定伸出了手。張文定就站起了身,握住孔莊紅的手。
「不好意思啊張市長,晚上再給你賠罪。」大梅隨著孔莊紅站了起來,滿臉歉意地對張文定說道,還伸出了手。
張文定跟她握了一下手,道:「別那麼客氣,工作要緊。」
孔莊紅和大梅走了之後,張文定反倒有點不適應小梅的熱情了,卻又不好坐到茶几那邊去。
小梅或許是沒覺察出張文定的心思來,比先前貼得更緊了。
這讓張文定有點不理解,今天才第二次見面,這個小梅就開始投懷送抱了,也太積極太主動了點吧?話說,這省裡的美女,果然跟下面不一樣,確確實實地解放了思想啊。
其實這個倒是張文定想岔了,他自認為一個縣級市的副市長在省裡不算啥,可實際上,省裡有些美女就對下面的那些個副縣長之類的官員感興趣,因為他們膽子大,捨得花錢啊!
再加上,今天孔莊紅對張文定的熱情勁,也讓小梅覺得這個張市長,值得她勾搭一下——連省國庫局的副局長都想著法子結交的年輕帥哥,她想不出來有什麼理由不去勾搭一下。
「小梅,電視臺工作很舒服吧?」張文定覺得自己和小梅真的沒什麼話可說,只能用這個最沒營養的了。
「舒服什麼呀,跑腿打雜,哪有你們當領導舒服。」小梅頭靠在張文定肩上,懶洋洋地來了一句,忽然又坐正身子,但還抱著張文定的手臂,臉上換了個很認真的表情道,「你能不能別叫我小梅呀?」
「怎麼呢?」張文定問了一聲,不等她回答,又再問了一句:「不叫你小梅……那叫你什麼?」
「叫我小容,或者叫天容也行。」小梅臉上忽然浮現起了一絲羞意,聲音放低了幾分道,「要不,你看怎麼叫順口就怎麼叫吧。」
靠,這特麼的什麼叫順口啊?張文定心說小梅這個叫法最順口了,可你又不讓我叫,想了想,他道:「那叫小容吧。」
「還是叫天容吧。」小梅又來了一句,見張文定望著自己,便笑著解釋了一句,「我姐叫華容,我叫天容,如果叫小容的話,有時候容易和我姐搞混淆。」
張文定這時候才知道大梅小梅的名字,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介紹過的,但時間太久,他忘記了。
現在,他則是把這兩個名字用心地記了一下,免得下次再見面,如果還叫不出名字來,那就太尷尬了。
「行,那就叫你天容吧。」張文定從善如流,笑呵呵地說道,「你爸媽真會取名字,一個華容,一個天容。」
梅天容苦笑道:「名字是不錯,可搭上這個姓,再好的名字也沒了。」
張文定就被她這個話給逗笑了,心想確實也有那麼點意思,取個好聽些的,加上姓那意思就怪了,取個不好聽的名字吧,人家不加你那個姓,你照樣鬱悶。
不過,張文定心裡認同,嘴裡卻道:「話可不是這麼說呀。」
梅天容道:「本來就是這樣,不這麼說還怎麼說?像你的姓就挺好,後面跟什麼名字都可以。」
張文定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搖搖頭,然後端起杯子喝茶。
梅天容也喝了口茶,道:「你們縣裡都有些什麼有意思的事兒,說兩件帶勁的聽聽唄。」
你可真不見外啊!張文定道:「你們在電視臺,什麼事兒沒聽過啊,還要我說?我們那小地方能有什麼說的。」
梅天容道:「電視臺怎麼了?電視臺雖然聽到的事兒多一點,但那些事兒不也都是從四面八方彙集過來的嘛。再說了,我一不是記者二不是攝像,就算偶爾聽到些事兒,也沒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呀。」
張文定道:「哦,你要什麼身臨其境的感覺呀?」
梅天容道:「只要是你的,什麼感覺都要。」
說著這話,她還用臉在張文定肩上蹭了蹭。
張文定就有點心猿意馬了,這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行動主動說話曖昧,而且這包廂裡現在就他們兩個人,要說心如止水,那肯定是假的。
他也不說話,只是把那隻被梅天容抱著的手臂抽了出來,然後一展一回,就抱住了梅天容的腰。
梅天容就像個貓似的,軟軟地偎在張文定懷裡,一時半會兒沒有說話的意思,氣氛相當溫馨。
手機鈴聲打破了這難得的沉默溫馨,張文定心想是誰這麼不開眼,在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這樣寧靜地抱著一個女人了,實在有點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