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狼就少了?」徐瑩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道,「像你這種狼,一個頂別的十個!」
「這是讚我,還是罵我呢。」張文定挺鬱悶地說,「我雖然在某方面遠超常人,但一個頂十個,這個,我還沒那麼厲害。」
「你什麼意思?」徐瑩猛然從他懷裡坐了起來,冷著臉道,「你看不起我,就別來我這兒!」
張文定愣了,這話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呢?
「你怎麼了?」張文定問一臉不解地問,伸手又準備去抱她。
徐瑩站起身,走到一邊,不再坐著,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張文定。
張文定這次反應很快,一下就想到了,是自己剛才的話說得不合適,他那麼說,不是在說她有十個男人麼?雖然這個話題是她提起來的,可在這種事情上,她要誤解,他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想通了這個原因,張文定只覺得無比冤枉,在他看來,以徐瑩的懷格,應該不至於會這麼鑽牛角尖啊。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徐瑩的性格有沒有發生變化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怎麼把她哄得高興起來。
哄女人這種事情對張文定來說,沒有多少難度。
他直接站起身,也不管徐瑩的抗拒,直接就張開雙臂抱住了她,連同她的雙手也一併抱著,不讓她雙手亂動。徐瑩生氣歸生氣,可真被張文定抱住後,卻也沒有太強烈的掙扎,只是依舊冷著張臉。
「瑩姐,是我不對,這麼長時間沒來看你,我向你檢討,認識相當深刻地檢討。」張文定一臉嚴肅地說道,「這麼長的時間,我在安青一個人過日子,好幾次都半夜裡畫地圖……英勇的革命前輩告訴我們,浪費是可恥的!我沒有把這個金玉良言牢記在心,辜負了組織上的期望,對不起組織的培養……」
徐瑩在被張文定抱住的時候,心裡那點悶氣就消得差不多了,再聽到他這番話,頓時就不和他計較了,開口道:「油腔滑調。」
「剛喝了湯,當然有點油。」張文定說了一句,便去吻她。
讓女人消氣的最好辦法,莫過於擁抱和深吻,那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有用。
……
溫存過後,徐瑩定定地望著房頂,良久,她才把那痴痴望向房頂的目光投在身邊的男人臉上,心裡禁不住嘆息,這是個好男人,可惜是別人的老公。
張文定也在看著徐瑩,二人目光相接,他微微一笑。
徐瑩也笑了笑,眨眨眼問:「這次過來,有幾天?」
張文定道:「還不確定,三五天或者個把星期,看情況。」
徐瑩就笑了起來:「又拉了幾車年貨啊?」
「我又不分管辦公室,年貨跟我沒關係。」張文定笑著道,「隨便他們拉幾車,我都沒興趣。」
徐瑩道:「那是,你的關係硬得很,用不著靠這個機會去巴結人。如果你調到省裡來,恐怕還會有不少人想方設法要巴結你吧。」
張文定嘆息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好。
徐瑩頗為不解地說:「嘆什麼氣啊。」
張文定眨了眨眼,過了幾秒鐘,才看著徐瑩道:「自從結婚之後,我也來過幾次白漳,不過,都是公幹。」
徐瑩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他現在雖然是武家的女婿,可跟武家的關係,卻並不是別人想象的那麼親密。對於這種情況,徐瑩倒是能夠理解,草根攀上豪門,箇中辛酸,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她想說點什麼,卻只是皺了皺眉頭,沒急著說。
張文定問:「不相信?」
「相信。」徐瑩輕輕吐出兩個字,稍稍停頓,然後繼續道,「我也理解。不過,何必呢?」
張文定打了個哈欠,沒有解釋,含含糊糊道:「可能以後會好點吧。」
徐瑩感受到了張文定的情緒有一瞬間的低沉,便知道這個話題不適合再談下去了。於是,她換了個話題:「你們安青那個古蹟,是不是也要搞成個旅遊景點啊?」
「這個還要看情況,那邊還有些問題要協調。」張文定說著,就把五星級農莊以及水庫的規劃講了講,最後才笑著道,「這攤子太大了,一時半會兒估計很難搞。姜慈這個人還是想幹點實事的,這個專案,他這一屆能不能搞得成都還不清楚,不過他的熱情相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