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鄧如意將外放

「聽說是二十號。」覃玉豔不太肯定地回答,「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鄧科長沒提起這事兒。」

「唔......」張文定還準備問一下鄧如意黨校學習之後的去向,但想了想又沒問,直接說道,「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文定將車靠邊停下,拿著手機看了又看,最終決定還是給鄧如意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鄧如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文定。」

往常鄧如意是很少這麼叫張文定的,一般情況下都是叫張科長,有時候連稱帶名一起稱呼了,但偶爾情緒很好的時候,也很親熱地叫文定,現在在電話裡這麼叫,很顯然心情不錯。

「科長,晚上有時間吧?喝兩杯去。」張文定笑著道。

鄧如意就微微頓了頓,道:「行。本來約了人的,不過你說話了,那就喝兩杯去,有時間沒跟你喝了。」

張文定道:「那行,晚上就,就紫霞會所,下班給你打電話,你下午上不上班?」

鄧如意道:「下午啊,看吧。」

結束通話電話,張文定眯了眯眼,然後就露出個微笑,將車駛上正路,往前而去。

畢竟同事一場,也是緣分,俗話說同船過渡還要五百年修就,能夠在一個單位一個部門一個科室裡共事,就是難得的緣分,雖然有過不愉快,可是等到鄧如意真正要走,張文定就發現,以往那些所謂的恩怨,真要回想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值得多糾結的,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既然沒有成不死不休之局,那就雲淡風清地過去吧。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在官場上混,朋友和敵人並不一定是固定的,沒了利害衝突,說不定以後還有合作的可能呢?

下午上班的時候,鄧如意沒在辦公室,但到四點半的時候,他過來了,而這時候,他要外放的訊息已經在部裡傳開了。

副科長章向東找到鄧如意,笑呵呵地說:「科長,恭喜了啊,今後您可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今天晚上咱們是不是搞個節目?」

鄧如意隨口就笑道:「八字都沒一撇的事兒,啊,跟他們幾個說一下,下班後去紫霞會所吃飯。」

「紫霞會所?那敢情好。聽說那兒可是好地方,今天跟著科長見見世面去。」章向東恭維道。

章向東這個話,鄧如意自然不會相信,身為幹部一科的副科長,就算自己捨不得花錢去那種地方,但市裡行局領導有事相求的時候,會不請他過去?

只不過他這麼說,鄧如意也不會當真,心裡卻在想,也不知道這人多了,吃飯之後再搞個活動,張文定會不會買單呢?

......

一個科室的人都在紫霞會所吃飯,吃飯之後又一起唱歌,既是給鄧如意慶祝,也是張文定收買人心之舉,所以張科長自然會買單。不過,他買單不需要付錢,給武雲打個招呼就行了,畢竟這兒還是武玲的產業。

從紫霞山莊出來,章向東坐鄧如意的車走了,張文定負責送範秋生和覃玉豔回家。

都是一個科室的人,倒也不需要注意太多,一路過去,範秋生住得最近,張文定住得最遠,所以也沒有為了避嫌而故意先送女同志。

等範秋生下車之後,覃玉豔看看腕上的表說:「張科長,我有點餓了,你請我吃夜宵吧。」

這時候已經深夜,張文定沒吃夜宵的習慣,可覃玉豔說要他請而非她請,他就不好拒絕了,只能答應下來,笑道:「行,你想吃什麼?」

「我什麼都可以,看你喜歡的吧。」覃玉豔扭頭看著張文定說,面帶微笑,目不轉睛,彷彿張文定的側臉上有朵花兒吸引住了她的目光似的。

張文定剛準備說燒烤,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又變了:「那喝粥去吧,今天晚上酒喝多了點,養養胃。」

「好啊,我正想說去喝粥呢。」覃玉豔有點小歡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