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二章噁心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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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部一科正副科長打架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組織部,然後又快速在市委其它部門中傳播開來,為這沉悶壓抑的市委大院中增添了個相當有激情的話題,猶如一劑提神醒腦的美妙神藥,令人神清氣爽。

不得不說,在所有訊息中,小道訊息是傳得最快的。

很快,不止市委這邊傳開了,就連市政府那邊也聽到了各種版本的傳聞。

沒辦法,市委和市政府雖然隔得挺遠,中間還有條河,可是,市委市政府之間的聯絡太多了,而傳遞資訊的渠道也太多了,跟熟人打個電話聊個qq發個微信什麼的都可以把訊息傳出去。

這個張文定還真是到哪兒都不安份啊!

不管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張文定的人,在聽到他打了幹部一科科長鄧如意的話之後,都在心裡感慨了一句,然後才生出對張文定或佩服或嫉妒或幸災樂禍等著看熱鬧的各種千奇百怪的情緒。

張文定並不知道自己的大名又一次傳遍了市委市政府,他這會兒正開著奧迪q7在路上呢。手機沒電不方便,但又沒時間在辦公室充電,好在覃玉豔包裡隨時都帶著充電寶,總算讓張文定手機開機了,不至於令別人打不通他電話。

奧迪車上還坐著章向東和覃玉豔,三個人這是要去市發改委談話——沒辦法,鄧如意說腿痛得厲害要去醫院,由範秋生陪著去了,所以去談話就只剩他們三個人了。

各單位正職的談話在市委組織部進行,但副職的考察就在被考察人所在單位進行談話。這個規矩是王本綱定的,現在木槿花上任,依然沿用。

由於今天的事情搞得比較大,而張文定又捱了池堅強的批評,也就懶得去辦公室要車了。反正只三個人,他自己開車還舒服些。

陰了鄧如意一把,出了一口惡氣,為公家辦事費自己幾個油錢那都是心甘情願心花怒放的——在開發區的時候,他也常常開著自己的車給公家辦事呢。

路過一處公交站臺,眼睛餘光瞟到站臺移動公司的廣告時,張文定心想反正離中午下班還早,乾脆先交個電話費去,辦公家的事老子都開著自己的車,乾點私事又怎麼了?再說了,保持通訊暢通,那也是對工作負責的態度。這車裡的另外二人也不可能說自己什麼。

在開發區,他的手機號是屬於集團號,但以他的電話繁忙程度,集團套餐那點通話時長,根本就不夠,所以他經常自己繳話費——網上繳費雖然方便,可哪有到營業廳一次交一兩千來得有成就感?

章向東和覃玉豔自然不可能說他什麼,甚至這二人從上車到現在都沒說過一句話呢。

他們也不想氣氛這麼冷,可是眼見張文定自顧自地專心開車,他們也不願觸黴頭啊,誰知道張科長在池部長那裡是不是受了一包子氣?

以前章向東還對張文定有相當強大的怨念,可是經過今天早上的一幕,他心裡就有點怕這個年輕人了,人家連科長都敢打,他一個副科長,還是別在人家面前擺老資格了。反正自己級別比人家低,姿態稍微放低一點也不丟臉,別落到跟鄧如意一樣被打的下場,那才叫陰溝裡翻船沒臉見人呢。

至於覃玉豔嘛,張文定覺得這丫頭跟的性子像白珊珊,其實不然,白珊珊看到張文定打架當時雖然會躲,可事後肯定特興奮,覺是張文定特英武雄壯;但是覃玉豔不同,她是真的怕,直到這時候她心中所受的驚嚇還沒完全消散呢。

這樣的情況下,覃玉豔自然也不願和張文定說話了,不是不願,是不敢。

找了個營業廳交了話費,張文定再上車之後,就主動說話了:「這個移動公司真噁心,我有次只欠七十幾塊錢就停機了。」

「那沒辦法,壟斷行業就是這麼幹的。」章向東就笑著接了句話。

覃玉豔這時候接著章向東的話道:「是啊,移動公司是好討厭的,我有次只欠幾毛錢就停機了,只能接不能打。問了以後才知道,欠費超過五塊連線聽都不能接了,直接停機,太不合理了。張科長你欠了七十幾塊才停機,那你肯定是大客戶。」

張文定笑道:「不合理的事情多著呢,他們那電話費我就一直沒弄明白是怎麼收的,那麼多套餐,套來套去最終還是要把消費者套進去。嘖,手機話費是一筆不小的消費,還有這個油價,貴得也是用不起,我都想當長跑運動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