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張文定滿臉無奈地看著她,嘆了口氣道,「姐姐,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啊!你想想,如果不是這個原因,師父肯定早就教你了,用得著推到我身上嗎?你可是他乾女兒啊,連他常年隨身的寶貝都給了你......」
聽著張文定的話,武玲臉上的神色幾經變幻,最終無比怪異地看著他,嘴唇幾動,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話來。
張文定一個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了看她,移開目光,沉默了下來。
過了大約一分鐘的樣子,武玲臉上又現出了笑意,聲音嬌媚地說道:「小壞蛋,差點被你騙了。如果雙修的話,乾爹他會無兒無女?咯咯咯......小寶貝,編理由你也不編個好點的。虧我那麼疼你,親自下廚給你做麵條,你就這麼對我的啊?哼,小壞蛋!拿雙修來嚇我,來呀,教我呀,不就是雙修嘛,等我學會了,就找人雙修去,哈哈哈......」
張文定倒是沒料到武玲竟然會想出了這麼個理由,頓時為之語塞。
是啊,既然師父是修的雙修功才永葆青春的,那為什麼他會無兒無女?雖然張文定從來沒問過師父有無後人的話,但他能夠感覺得到,師父應該是沒有後人的,現在聽到武玲這麼肯定的話語,他算是確認了這一點。
不過,他還是說:「姐姐,師父有沒有兒女,我還真不知道。不過師父教我的功夫就是雙修的法門,據說是呂純陽傳下來的法門。」
「傳說呂祖以風流成仙道,他傳下來的雙修法門,應該不錯。」武玲嘿嘿笑道,臉上的神色表明對張文定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張文定一陣無語,呂祖風流是風流了點,但也不是以風流成仙道的啊,倒是有傳說在上古時期,黃帝御女三千,白日飛昇。
他暗想,這個姐姐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麼疑心就這麼大呢?我有必要騙你嗎?
眼見她心裡恐怕已經被永葆青春這四個字所佔據,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令她滿意了,便只能一本正經地說:「姐姐,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實在想學呢,那我現在就可以教你。但是,我要首先申明,這個法門可出不得半分差錯,我會給你講解的很細很細,直到你完全理解。如果,我是說如果,教的時候,出現些什麼,呃,我是說,我說到某些方面的東西的時候,話可能有些那個,你不準生氣啊。」
看著張文定這小心翼翼地樣子,武玲的疑心又冒出來了:「小弟弟,你跟我說實話,乾爹讓你教我的真是雙修的功夫嗎?你不會是看姐姐漂亮,就想泡姐姐吧?」
張文定對她的說話風格已經有了免疫,倒沒被她給雷得外焦裡嫩。
「哼,早就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武玲見張文定臉色不自然又沒說話,便臉一沉道,「你人不大,但子不小嘛。我告訴你,以前打我主意的人,都付出代價了。」
張文定就覺得心底一陣寒氣直冒,他從武玲的語氣中就聽出來了,那些人付出的代價肯定相當慘痛。
不過,他也不怎麼怕武玲把他怎麼樣,因為他聽出了,武玲說這話只是警告他,並沒有要把他怎麼樣的意思。而且,他還有一點能夠保持鎮定,因為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所說的都是事實。
當然,他不想武玲再誤會下去,便也臉一冷,道:「你不相信可以打電話問師父!好了,我先走了,謝謝你的麵條。」
說完,他就站起身來。
「你幹什麼?坐下。」武玲喝了一聲,抬頭看向張文定,臉上的冷意瞬間就化作了微笑,手在空中柔柔地招了招,「小弟弟呀,坐下來,啊,怎麼了?還跟姐姐生氣了?」
張文定嘴角扯了幾扯,對武玲這飛快變臉的速度甚是佩服,卻也依言坐了下來,一臉怒氣未消的樣子道:「你還是給師父打個電話問一下吧,免得總是懷疑我居心叵測。」
「行,行,行。我都聽你的,我現在就打電話行了吧?真是怕了你了。」武玲搖頭晃腦地說,彷彿做出這個決定多艱難似的,就像是被張文定所逼迫得無可奈何一樣。
張文定就鬱悶了,她怎麼能這樣啊,本來是她自己想做的事情,卻還要讓別人領個人情。這種毫無道理的事情在她眼裡彷彿理所當然一般,霸道得絲毫不顧別人的感受。
當著張文定的面,武玲拿出手機來給吳長順打電話,但在電話接通後她卻走到一邊去了,沒幾分鐘的功夫,她便走了回來,對張文定露出一張誠摯無比的笑臉,張開雙臂道:「來,乖乖小寶貝,讓姐抱抱。」
張文定沒有站起來讓她抱,露齒一笑道:「姐,還是別抱了,呆會兒還要教你練功呢,可別弄得心猿意馬的。」
武玲媚了他一眼道:「你不就想著心猿意馬嗎?去年在你們隨江的時候,你半夜裡還溝引我,叫我去你房裡要教我練功呢,現在怎麼膽子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