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誰啊?還有你都推不掉的人?」張文定一下感興趣了,「不會是你的追求者吧?你拉著我去是想讓我做擋箭牌吧?」
「不是我的追求者,是我小姑的。」武雲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去年在南鵬見過的,鍾五巖,省委宣傳部鍾部長的兒子,想起來沒?」
張文定道:「哦哦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他要請應該請你小姑才對,請你幹嘛?」
武雲道:「我哪兒知道呀,他給我打電話硬要請我吃飯,還提到了你。」
「他提到我?」張文定這下就相當吃驚了,怎麼也想不通,自己這麼個小人物的名字居然會被一個省委常委的公子記住。
「我說你到底去不去啊?怎麼越來越囉嗦了?」武雲不耐煩了。
「去,去。」張文定趕緊回答。
電話剛結束通話沒兩分鐘,又有電話進來了,這一次,來電的居然是鄧經緯。
張文定看到他的名字就冒火,可還是接通了電話若無其事地叫了聲:「鄧哥。」
他現在已經不是官場新人了,早學會了把真實的感情埋在心裡,表面上越來越做做人了,這聲鄧哥叫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老弟啊,真的不好意思,我......」鄧經緯嘆息一聲,滿腔不甘心地說,「我也沒想到會弄成這樣。晚上有空吧?一起喝兩杯。」
「今天晚上不行啊,剛答應別個了。」張文定道。
「那......」鄧經緯以為張文定是在生他的氣,遲疑了一下道,「這次算哥哥對不起你了,有空再約。」
「好的。」張文定皺皺眉,把鄧經緯拋開一邊,看看時間已經可以下班了,便鎖門走人。
武雲在電話裡沒說去哪兒吃,他只能開車先去武雲那裡了。在車上,他還在不停地想,鍾五巖請武雲吃飯,為什麼要提到他張文定呢?這個鍾五巖,他是專門過來隨江,還是在隨江有朋友?
鍾五巖在隨江確實有朋友,他現在就跟他的兩個朋友在一起說話,這兩個朋友一男一女,一商一政。男的是白漳榮生酒店的總經理,也是榮生集團在隨江專案的負責人榮世勳;女的則是隨江開發區新任的黨工委委員、管委會副主任汪秀琴。
「世勳,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師妹汪秀琴,現在是隨江開發區管委會副主任,榮生在隨江開發區也有專案吧?你們以後打交道的時候應該不少。」鍾五巖笑著道,「時間過得真快啊。當年的小師妹,這一晃眼間,就當開發區副主任了。當領導了啊。」
「學長,你這不取笑我嘛,我就是一個小幹部,哪兒像你當大老闆那麼舒服啊。」汪秀琴輕笑著,竟然隱隱透出幾分撒嬌的神色,與中午在酒桌上的表現天差地別。
「呵呵,我也就混口飯吃,咱們榮總才是大老闆呢。」鍾五巖說著就往榮世勳面上看去。
汪秀琴也看向榮世勳,主動打招呼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榮生集團的榮總了?」
對於開發區內的幾個大企業和負責人,汪秀琴還是提前做過功課的,知道榮生集團的威猛,所以一下就想到了眼前的人是誰。
「幸會。」榮世勳笑著點點頭,沒有握手的意思,他知道開發區前不久有位副主任調離了,現在這位看樣子應該是新上任的吧?不過區區一個開發區的副主任,正科級幹部,他是沒看在眼裡的,要不是他的專案在開發區,而且看她和鍾五巖好像很熟的樣子,他才懶得理呢。
鍾五巖笑著對汪秀琴道:「別理他,他就那樣,越有錢的人越摳。跟誰都不願說話,生怕別人問他借錢花。」
「五巖,你見面不損我幾句就不舒服是不是?」榮世勳沒好氣地說,卻也明白了鍾五巖傳遞過來的資訊,那就是叫他對汪秀琴客氣點,別太拿架子!
他不禁暗暗揣測,這個姓汪的女人,不會跟鍾五巖有一腿吧?
鍾大公子眼界不是挺高的嗎?這個姓汪的雖然小有幾分姿色,可也並非什麼絕色啊。
聽他們小師妹學長地叫著,難不成讀書的時候就有一腿?大學裡老男生泡剛進校園的小師妹,這種事他榮世勳也沒少幹,只是現在連那些女孩子的名字都忘到爪窪國去了。
心裡這般想著,榮世勳嘴上可沒停,對汪秀琴就客氣了許多:「汪主任應該是剛到開發區的吧?」
「今天剛到。」汪秀琴笑吟吟地說,「以後的工作,還要榮總多多支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