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啊,你以為我不累?」張文定笑著道,「你不就是搬一下資料嘛,我是陪投資商,拉投資!舌頭都都只差說爛!」
「不是還沒說爛嘛,就算是說爛了也值得啊。」白珊珊翻了個白眼道,「看你這樣子,肯定大有收穫吧?到時候樂泉公司真要到我們開發區投資了,你一下得有多少獎金啊!唉,我怎麼就沒有這麼個老師呢?」
對她這話,張文定真不知道要如何回應的好。他對於拉到投資之後的獎金倒並不是很看重,他想要的是當官。
他有點擔心,如果樂泉公司真的在開發區投資了兩個億以上,徐瑩會像開會時承諾的那般讓他當招商局這個副科級的局長嗎?
不提他展露出能力之後,徐瑩對他是拉攏還是打壓,單就開發區招商局這個單位而言,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副科級,可要突然提拔一個考上公務員一年多的年輕人當一把手,那不符合組織原則!
如果招商局是個正科的架子,他提為副科級的副局長,只要有成績,在程式上卻沒什麼難度。
同樣是副科級,正職和副職的區別那真是不一樣的。
當然,如果徐瑩能夠下定決心硬要提拔,那他當上招商局的局長也沒有問題。在縣一級場官中,違規提拔的事情並不少見,而且鄰市去年倒下的那個縣委書記更絕,在他任上,組織工作開展得那才叫一個眼花繚亂——為了撈錢,全縣科級幹部一年一調崗。
所以說原則上不可能的事情,在實際中往往就很有可能!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具體問題具體分析這句可不僅僅只是說著玩的。
跟以上這些情況相比,開發區招商局的局長雖說也是個一把手,卻只是副科級,而且一直就沒有配過副局長,從科員直接幹一把手,硬要上,倒也說得通。
只是,這需要兩個前提。首先,張文定能夠拉來兩個億的投資;其次,徐瑩要力挺他。
「你發什麼呆呢?」白珊珊伸手在張文定臉前晃了晃,「不就是要你請次客嘛,又沒說要吃龍肝鳳膽,用得著裝聾作啞嗎?」
「呵呵,行,不就是請客嘛,說吧,要請什麼。」張文定一下子回過神來,痛快地答道,心想自己想得太遠了,目前投資能不能確定還兩說呢。
白珊珊還在想吃什麼好的時候,張文定手機響了,來電話的人是徐瑩。
「徐主任。」張文定接通電話,響亮地叫了一聲。
「小張啊,有個事情忘了跟你說。」徐瑩在電話裡倒是挺客氣也很和氣,但說的事情卻不容拒絕,商量的語氣卻全是命令的句子,「你安排個時間,我去拜訪你老師。唔,就這兩天吧。」
張文定愣了愣,馬上答道:「好。我知道了。」
「那就這樣。」徐瑩說了這句話也不等張文定回應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收起手機,張文定暗羨不已,當領導就是好,事情一說馬上就能夠掛電話,絲毫不用顧忌下屬什麼反應。
「想好沒有?吃什麼?」張文定笑著問白珊珊,抬腕看了看手錶,笑道,「想好了就出去吃,可別弄得太晚回來又被領導抓個正著......」
「算了,今天不要你請了,記下來,等我想吃的時候你再請。」白珊珊兩眼在張文定房裡掃了掃,嘟起嘴巴道,「就我們不準亂跑,跟我一間房的那位大姐昨晚比我們回來遲多了,你看你這裡也一樣,只你一個人在房間。唉......」
張文定笑了笑說:「領導也是為我們好......」
「虛偽!」白珊珊白了張文定一眼,擺擺手道,「懶得跟你說,我走了,你休息吧。」
張文定沒有留她,送她出去後便返身回房關好門,長吐一口氣,還好還好,這口無遮攔的姑娘剛才沒纏著問有關跟黃欣黛吃飯的細節問題,要不然還真不好回答。
時間一天天的過,會展中心的人也一天天的增加,隨著交流會正式開幕,參展的各單位都顯得異常忙碌起來。各種洽談開始上演,爾虞我詐你來我往,在利益面前寸土必爭卻又害怕一不小心客戶就被競爭對手搶走。
張文定真的安排了個機會讓徐瑩和黃欣黛見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