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這麼幾個人,徐瑩很容易就感覺到了張文定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想到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心裡就怒火翻騰,突然出聲道:「小張,你的任務,弄清楚了沒有?」
張文定猛然驚醒,傻眼了。
什麼任務啊?他剛才都沒用心聽!
暗呼一聲倒霉,張文定眼角瞟到白珊珊遞過來的放心的眼神,想到呆會兒散會後可以問她,緊張的情緒立馬放鬆,端正態度迎著徐瑩的目光響亮回答道:「清楚了。」
徐瑩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一臉嚴肅地說:「那你說說,你要怎麼開展工作?」
這下張文定答不上來了,當著眾人的面也是心虛不已,禁不住臉上一陣火熱,紅著臉小聲道:「我,我聽從領導指揮......」
「哼!」徐瑩冷哼一聲,不再理他,移開目光對另外三人道,「你們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三人趕緊點頭回答,生怕徐主任把對張文定的怒火轉稼到自己身上。
徐瑩點點頭,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然後面無表情道:「散會。小張留下。」
覃浩波對張文定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當先起身;劉長福也看了張文定一眼,似笑非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而白珊珊則背對著徐瑩給張文定做了個鬼臉,然後小碎步跟在劉長福身後出門而去,還不忘轉身把房門關上。
張文定知道徐瑩留下他來肯定是想教訓他,他後悔不已,剛才走什麼神啊!唉,還是想辦法度過眼前的難關才行,腦子裡電光火石般閃過那天晚上在徐瑩家裡強了她之後的情景,只一瞬間,他就心裡有了主意。
房間裡就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徐瑩看著張文定,一臉煞氣地說:「張文定,我們這次來白漳是幹工作,不是玩!我希望你工作態度要放端正,不要打馬虎眼!對我個人有什麼意見你可以提,不要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來。」
「我對你沒有意見。」張文定伸了伸腿腳,身子往後稍微仰了一下,擺出一幅慵懶的樣子直視著她,淡淡然說。關上門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並不是怎麼怕她,遠比有旁人在場的時候要放鬆得多。
「沒有意見?」徐瑩冷笑一聲,隨後眉毛一挑,隨後猛地聲音提高許多,伸手指著張文定的鼻子吼道,「沒有意見你剛才在幹什麼!啊?叫你來開會,你在幹什麼?」
張文定坐正身子,沒被她的氣勢嚇倒,一本正經地說:「對不起,我剛才,剛才在看你。瑩姐,我……」
「你什麼你?」徐瑩猛然打斷他的話,一臉怒容道,「你叫我什麼?哪個讓你這麼叫的?」
「瑩姐,我喜歡你,我想這麼叫你!」張文定站起來,毫不示弱地吼了一句。
徐瑩被張文定這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腳下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雙手自我保護般地抱在了胸前,一臉戒備地盯著他,聲音瞬間就弱了下去,帶著幾分顫音道:「你要幹嗎?你別過來,你別亂來,這是在酒店……」
看到徐瑩這害怕的模樣,張文定心裡鬆了口氣,又覺得好笑,自己本來只是想說喜歡她所以才盯著她看忘記了在開會,好讓她半尷尬半感動不再教訓自己放自己走人,卻不料她居然誤會了,以為自己又要上她。
心中一樂,他倒不急著離開了,想到自己在辦公室工作得好好的卻被她一腳踢到招商局不由得又有幾分氣惱,心說老子不再犯罪,但嚇唬嚇唬你也是蠻解氣的。
這麼一想,張文定面向她踏前一步,嘴角扯起一個笑道:「酒店怎麼了?」
徐瑩下意識地又後退了一步,心裡的恐懼感覺猛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想到了那次在家裡的時候張文定原本都沒什麼的,可是被自己一吼就激動了,一激動之下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把她給上了,而現在一看他的樣子,好像又激動了啊!
哎呀,怎麼就不長記性,忘了不能在單獨相處的時候惹他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