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宋潔柔太過傷心,倒是沒有想到這些細節,現在細細的回憶後,才什麼都明白了。
一號首長沒有想到他隨便說一句,會引起這麼大的爭論,他一個普通人,在這裡真的說不上什麼,於是想要離去,但是又突然想到,他就算是想要離去也不行。
沉吟一陣,一號首長終於說道:「你們慢慢爭論吧,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希望我下次來時,能看到已經復原的唐峰。」
幾女也覺得一號首長在這裡很不妥,於是把一號首長送出傳送陣,再次回來。
「唐峰哪裡對不起你了?讓你要暗中對他動手腳?」把一號首長送走後,幾女地齊盯著宇文忌,冷聲問道。
宇文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緊閉著嘴巴,他知道,他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現在任何的爭辯都沒有絲毫的作用,除了嘆氣外,他真的不知道要做什麼。
「你說話呀,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宋潔柔看著這位自己曾經的隊長,見到這位曾經的隊長只是嘆氣,並沒有說什麼,她越想越氣,突然運起全部的功力,一掌向宇文忌的丹田劈去。
宇文忌閉上眼睛,沒有任何的抵擋,直接就被宋潔柔一掌打在丹田上,然後整個身子都向後面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牆上,牆上立刻就出現一個凹進去的人形。
「看在你跟了唐峰也有一段時間的問題上,我就饒你不死,滾吧!」宋潔柔再次冷聲說道,不過她的眼裡此時卻是露出了一股詫異和疑惑的神情,在她想來,在這生死關頭,宇文忌應該是好好爭鬥一番,而不是站著不動讓自己打死。
就在這時,在唐峰和他的家人所住的這棟別墅的外面,一個人影偷偷的站在暗中,他的嘴角露出欣喜的微笑。很顯然,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好一會兒了,別墅裡的這一幕,全部都被他看在眼睛,再站一會兒,突然就一轉身消失不見了。
宇文忌的丹田被宋潔柔震碎了,他雖然沒有像唐峰那樣,全身的筋脈寸斷,但是丹田被震碎了,他也無法再修煉,從此只能像普通人一樣。
就快要過年了,宇文忌沒有想到,就在過年的前一天,他就被廢了,不過他沒有後悔,沒有怨恨,有的,只是深深的無奈。
從別墅裡,一步一步,很艱難的走出來後,別墅外面的那個身影早已經不見了,他繼續邁走艱難的腳步,向他所住的那棟別墅走去。
一輪彎彎的明月掛在天邊,月光照耀在宇文忌的身上,映出一道長長的,落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