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更何況這是自己的嫂子,就更加的不能欺了!
可是每次郭啟明見到易語蓉的時候,總是不由自由的想起那天晚上,他在唐峰診所的員工宿舍裡所聽到的呻吟聲。是那麼的嫵媚,是那麼的壓抑,是那麼的讓人受不了!
剛才見到易語蓉暈倒的時候,他本該大聲呼喚一聲嫂子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是輕輕的呼喚一下,那聲音像是怕易語蓉被他驚醒似的。
郭啟明是想把易語蓉扶住的,可是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壓到了易語蓉的身上!他的腦海中雖然無數次閃過這樣的念頭,但是在現實中,他是斷然不敢的,可是現在,他平時只敢想不敢做的,現在竟然做到了。
郭啟明輕輕的把易語蓉壓在身下,壓重了,又怕易語蓉會醒過來,壓輕了,又覺得自己不舒服,不過他現在不敢亂動,只是這樣輕輕的壓著。
本來已經漸漸平息了的喘氣,現在又開始加重起來,郭啟明能夠清楚的感到自己變得無比躁熱,下面的某個東西也漸漸的變成硬了起來。這時他感到累了,想換一個姿勢,突然下身在易語蓉某個柔軟的地方摩擦了一下,一陣舒爽的感覺傳遍了他的全身。
就這一陣舒爽,讓郭啟明感到全身無力,他的手臂竟然無力支撐,讓整個身體壓在易語蓉的身上。
「天呀!」兩個聲音同時驚呼,一個是郭啟明,他怕自己這麼一壓下,把易語蓉壓醒過來,另一個,就是關玉竹,關玉竹感到客廳裡好像有些不對勁,於是悄悄的開啟門,往客廳裡看一下,看到易語蓉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上,所以驚呼。
唐峰走後,他的別墅裡,就只有他的母親,易語蓉,關玉竹三人,至於江秀珍已經走了,唐峰至今都不知道江秀珍在哪裡,唐峰的母親睡熟了,不知道有客人來了,可是關玉竹卻聽到客廳裡有動靜。
關玉竹不知道易語蓉為什麼讓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但是看到易語蓉一點也不掙扎,一點也不叫,顯然是心甘情願的,看見這一幕,本來該繼續叫的她,識趣的關好門,回到自己的床上,靜坐,修煉。
郭啟明由於太緊張的原故,根本就不知道有人看到這一幕,也沒有聽到剛才除了他以外,還有人在驚叫。所以他雖然忐忑不安的怕易語蓉隨時會醒過來,但還是捨不得從易語蓉的身上爬起來。
難道我就這樣的禽獸不如?我這樣做對得起唐峰麼?他現在生死未卜,我卻在這裡上他的女人,我還是人麼?
過了很久,郭啟明才從易語蓉的身上依依不捨的爬起來,他使勁的吞了吞口水,用手扶住易語蓉整齊的躺在沙發上,才毅然的像廚房裡走去。
不一會兒,郭啟明終於弄來了一碗水,他一敢再去動易語蓉,把一整碗水潑在易語蓉的額頭上,易語蓉感到一陣清涼,才再次醒過來。
「嫂子,你沒有事吧?」郭啟明由於做賊心虛,所以怯怯的問道。
易語蓉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她第一時間是想起郭啟明剛才跟她說的話,心裡頓時焦急無比,她為唐峰的安危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