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忌坐客廳無聊,剛剛想走進去幫忙郭啟明炒菜,卻見到葉秋出現在門口了,於是他便去過去對葉秋說道:「師傅剛才已經下去過了,他在你上樓梯的時候,就已經閃身下去了,而等你上到三樓的時候,他就已經回到三樓了,他上來這麼快,而手裡又沒有拿沉香木,很可能他對你的沉香木不感興趣吧?」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對沉香木不敢興趣呢?」葉秋的聲音甚至有點恐懼,如果唐峰對他的沉香木不感興趣,那是不是就代表唐峰不肯放過他了?他現在深深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招惹唐峰,為區區一個醫院,得罪了唐峰這樣的殺神,多麼划不來呀、他現在有些慌恐,如果可以跑,他一定會跑,可是他知道他逃跑沒有任何用處,還會加速了他的死亡。
偏偏在這裡,別墅的樓下響起了汽車的聲音,葉秋往下一看,見到那個司車正準備調頭,然後打算往外開去。
「大膽,你不要命了?」看到這一幕的葉秋突然咆哮道,聲音充滿著淒厲,就好像他正要被送上斷頭臺一般,這一叫把司機嚇得也停下來了,那司機腳一放,油門一鬆,大卡車就自動死火了。
葉秋呆呆的望著還停在別墅下面的卡車,全身還在冒冷汗,宇文忌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緊張,我們下去看看。」
葉秋聽到宇文忌的話,才稍微放下心來,於是和宇文忌一起來到了樓下。這時那個司機已經從駕駛室裡出來了,正低著頭不敢看葉秋。
「說,為什麼要把車開走?」葉秋冷聲問道,他的底氣雖然已經有些不足了,但是在這個司機面前,他還是有足夠的威勢!
「剛才有一個年輕人叫我把車開走的!」那司機不敢有絲毫隱瞞,就一五一十的把唐峰要他把車開走的事說出來。
原來那個司機聽到唐峰那莫名其妙的話後,就感到了不對,他一直坐在駕駛室裡,大卡車由重車一下子變了輕車,以這些年來他的開車經驗,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只是他不想信,也不敢承認,怎麼重車突然就變成了輕車了,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呀。
於是他便上車去看後車箱,卻發現後車箱果然變得空空的了,怎麼一整車的東西沒有了呢?
那司機不敢去想,當他回想唐峰的話的時候,心裡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有些發寒,於是便坐上駕駛室,啟動車子調頭,就要把車子開走。
卻沒有想到在這時候,突然聽到了葉秋的慘叫,葉秋剛才的叫聲,用慘叫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聽到司機這麼一說,葉秋就狐疑了,明明拉了一整車的沉香木,怎麼現在沒有了呢?怎麼就變成了空空的呢?
葉秋不敢相信,於是就去開啟車箱的門,看看是不是真的後車箱變成了空空的了?可是這一看之下,葉秋又變得臉se慘白,甚至全身都有些輕微的顫抖,他頓時知道唐峰為什麼不願搭理他了,原來他根本就沒有把沉香木弄來。
可是他明明已經把沉香木弄上車了,還親自關後後車箱的門,然後在來別墅的時候,他也一直都是坐在這輛卡車的副駕駛室上,在他來別墅的路上,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是誰有能力把整車的沉香木弄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