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想起這一幕,她總是忍不住渾身躁熱,總是忍不住的想見郭啟明,哪怕只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郭啟明就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郭啟明不知道哪裡去了,她總是見不到他。
這天,何品秋手裡拿著手機,按到電話簿,翻到郭啟明的號碼處,她雖然很想給郭啟明打個電話,可是她的手卻遲遲沒有勇氣按下傳送鍵,她呆呆的站在那裡,郭啟明身上的那種流氓氣息時不時的在她的心頭浮現,她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郭啟明雖然是鳳凰市最好的醫院的股東,可是在她看來,郭啟明更像街頭的小混混。
想著想著,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按下了傳送鍵,等到電話快要接通的時候,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馬上就想按下掛機鍵,她現在真的不知道電話接通後,要跟郭啟明說什麼,她現在什麼都忘記了,她的心怦怦直跳,身上滲出了許多香汗,她卻渾然不知。
何品秋想按下掛機鍵,可是由於慌亂,竟然怎麼按都按不到,卻在這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
既然已經接通了,就不能再掛了,何品秋情急之下,終於脫口而出:「郭總,你這幾天到底到哪裡去了……」
「小何,是你呀,這幾天過得還好吧?」突然接到何品秋小護士的電話,郭啟明才記得小護士,不然的話,他已經不再記得起來了,小護士就像他人生中的過客,有過一次交集之後,就再也不會相見。
郭啟明的股份被搶了之後,他只得又回到他和唐峰在郊外的出租房裡,這幾天,他總是在不斷的想方設法與唐峰聯絡,他是混過黑道的人,他知道這事只有唐峰能夠解決,去報警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現在唐峰雖然被警察全國通緝,但是以唐峰的本事,郭啟明相信,就算那些警察再的厲害,也無論如何都抓不到唐峰的。現在郭啟明想的是,他如何才能聯絡到唐峰,只要能聯絡到唐峰,郭啟明相信,以唐峰的手段,想要幫他把股份搶回來,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自從唐峰被警察通緝之後,手機就不用了,他現在急切間想要找到唐峰,難如登天,為今之計,也只有等待唐峰來找他了。
「郭總,我很好!」還沒有接通電話之前,何品秋小護士極其的緊張,但在聽到郭啟明的聲音後,她反而平靜下來了。那種緊張的心情已經消散,一種前所未有的開心充斥了她的心頭,只見她高興的問道:「郭總,你這些天都哪裡去了?」
「我已經不是你的郭總了,我的股份都被搶了,如今的我只不過是一個無業遊民,」不知為什麼,郭啟明竟然像是找到了傾聽者似的,竟然一點也沒有隱瞞,把內心的苦悶通通的對何品秋說出來。
說出來後,郭啟明才知道自己是不應該說了,何品秋只不過是一個小護士,他與何品秋說了有什麼用?
「什麼?你的股份被搶了?」何品秋小護士聽到郭啟明的說,頓時大驚,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然後說道:「那你怎麼不去報警?」
「報警是沒有用的,要是有用我早就去報警了。」郭啟明嘆了一口氣說道:「這裡面的曲曲折折不是你所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