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警察被押走了後,關玉竹抱著胸口,羞澀的說了一聲:「我去換一件衣服。」說完,她就要跑出看守所,卻沒有想到剛剛跑了兩步,就聽到關業民的叫聲:「站住!」
剛剛跑出兩步的關玉竹停下腳步,然後尊敬的問道:「怎麼了?爸爸,我去換一件衣服也不行嗎?」關玉竹已經知道,她現在可不能再對關業民不敬,否則的話,她想要離開這裡就難上加難了。
「不是我不給你去換衣服,而是我知道,你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了,」關業民說道:「我是你的爸爸,從小到大那麼久,我還能不知道你的xing子嗎?」
關業民知道,關玉竹越是對他尊敬,他就越要對關玉竹防備,如果關玉竹對他大喊大鬧的,他反而能放下心來。現在關玉竹突然之間對他如此尊敬,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可是,我畢竟是要換衣服的呀,難道我就這樣的在這裡和你們說話嗎?」關玉竹說著,就繼續往外面走去,既然她爸爸不讓她走,她只能蠻來了,要是蠻來能走得掉當然好,要是走不掉,那到時候她再想辦法,她就不相信她會走不掉。
「你……」關業民本來想要叫人強行把關玉竹攔下來,可是想到關玉竹畢竟是他的女兒,讓女兒這個樣子在這裡確實不太好,於是對著站在他身旁的一個警察說道:「安排兩個人跟著她,千萬別讓她跑了!」
「是!」那個警察得令後,就追出去了。
那個警察出去後,關業民這才轉身對著王冰雄說道:「王少,您稍等一下,等小女換一件衣服再來。」
關玉竹趁著換衣服的時間,連續逃跑了兩次,沒有想到都被那兩個警察追上了,關玉竹感到無奈,只好說道:「你們知道剛才那兩個傢伙怎麼被我爸爸打進大牢的嗎?」
這兩個警察答:「他們兩個不是想非禮小姐才被局長打進大牢麼?」
關玉竹說:「錯!他們是被我陷害的,我要他們把我放走,他們不放,所以我就把自己的衣服撕爛了,好陷害他們,現在要是你們倆還敢追著我不放,我就會想個辦法,把你們也陷害了,讓你們坐幾年牢再說。」
這兩個警察一聽,也是心裡發寒,如果他們把關玉竹放走了,回去挺多捱罵一頓,或者扣掉一兩個月的工資,但是,如果他們被關玉竹陷害,說他們把關玉竹強.奸了,那其結果就不是扣掉一兩個月的工資那麼簡單了,到時候就可能真要坐幾年牢了。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似乎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於是不約而同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小姐你走吧,等以後局長氣消了,別忘了在局長面前幫我們美言幾句。」
關玉竹誠懇說道:「一定,一定!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關玉竹說著,就舉步向前跑去,現在終於贏得逃跑的機會了,她怎麼可能不跑?
可是又才跑了兩步,就又聽到一個聲音大叫道:「站住!」
聽到這個聲音,關玉竹全身渾然一震,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爸爸居然會親自跟著她,她回過頭露出艱難的笑容說道:「爸爸,不好意思,我要上廁所,我憋不住了,等下再聊。」
說完,關玉竹就不管不顧的向前跑去,但是關業民怎麼可能讓她走,只見關業民大叫一聲:「給我把她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