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都不知是哪家祖墳冒的煙兒。老左家、老朱家、楊家、羅家都有可能。
「你又在那美滋滋想啥呢。」秀花瞟眼白玉蘭。
你心裡又是在希望著啥?
白玉蘭有些不好意思捂臉笑道:「我這念想有些大。我自己都不知道為啥會尋思那個。我在尋思著,咱們家這麼多做官的,我備不住趕明哪年能見皇上一面。」
皇上還對她說話,哈哈哈。
白玉蘭話落,左撇子就像牙疼似的道:「哎呀。」
今日白玉蘭終於暴露出她本性像岳母了,浮心可真大,比他還敢想。
今夜,就連動物都來湊熱鬧了。
或許是知道有喜事,才會呼朋喚伴的也暢想說:「他家有喜事,指定能投餵。」
這不嘛,羅峻熙忽然打個冷顫:「你們聽沒聽見撓大門,我感覺從山上下來不少動物。」
秀花在左小麥帶著左撇子他們急匆匆出門前,囑咐道:
「那都是叫小夥伴來的,誰還不要個面子啊。」
狐狸有狐面,野豬有豬面。
「一定要多喂,不能讓它們叫夥伴來一趟丟臉。不差錢。」
不差啥呀?
左家的五千兩白銀才到手三天,還沒多熱乎就快花沒了。
因為他們這地界最大的官李景懷,新官上任就大刀闊斧出了一個新政策,讓大夥認購荒地。
要是先交銀錢的,一畝平原荒地四兩銀錢。
要是沒錢交又想認領荒地的人家,就先種一年,一年後再交錢,價格為一畝荒地五兩銀錢。
頭一年不能種糧食的,今年荒地種植的菜由官府統一收購,官府幫著老百姓賣菜。
左撇子當著眾人面前說:
「這是大事、正事。多認領一些荒地,交上去的銀錢,聽說官府要養許多流放者繼續開荒,將那些流放戍邊的人調到這裡幹活。還會用船從外面拉回來許多吃不上飯的人,那些人都是老家種不出糧食的鹽鹼地,讓他們來這裡開荒安家,這些全都要用銀錢。」
左撇子說到這裡,目光望向大家誠懇道:
「家裡有閒錢的,多買一些。你們想想,最難就這頭兩年,等兩年後,咱們就會地多糧多,自己日子會過的更好不說,還能給朝廷多交糧食。
所以,經我一家人決定,我家認領荒地,五百畝。」
眾人震驚,多少?
他們好像全合在一起,都夠嗆能有左家一家認領的多。
「並且我們家認領新分的位置。分哪,我們就領哪。
去年,我左家,親家朱家、羅家開墾過的荒地,將由各村裡正分給認領荒地的困難人家。
這也算是我們三家,對鄉親們的一點兒心意了。」
這樣的話,那些稍困難的人家,今年就能種上糧食。
認領的荒地的錢,賣糧就能賣出來。
而左家做的不止這些,而且還當場擺上桌子開始選人。
選一些幫他們家種地的人。
不侷限於用附近村落的人。
只要是朱興德他們知曉的犧牲兵卒的家人,只要那些人想來幹活,他們就僱。
五百畝荒地加上本身就有的那些田地,只左家一家就會僱傭不少人幹活。
更不用說還要留許多人幫著釀酒了。
而左家人之所以這麼做,他們想的是,他們有神仙水有養豬的糞便,這些都可以慢慢肥地,就將那些稍稍好一些的田地給別人吧。能稍稍幫一個就是一個。
這不是都秀拔天池了嗎?作為「望族」要有些使命感。
就是這使命感也太費錢啦。
你看,這一下子兩千兩沒了吧,之前說給各個小家發的二百兩,加一起一千兩。
僱人需要留錢,又給村裡交了二百兩的木料錢,用來留著製作木酒桶,等等雜七雜八加一起,數額十分可觀。
另外,左家人在出發前,還幹了一件花錢的事兒。
「什麼聲?」
「天吶,銀子。」
「這裡面字條寫的是什麼。」
正月十二這天,臨縣曾丟過牛的三家人神奇地收到了牛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