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牽掛你的人是我

那池子,她和滿山一起配合才能取水。

小妹夫那豬,會不會也要小妹怎麼配合才能控制住呢。

可是見小妹那懵懵的樣,又不像,連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小妹夫能跑那麼快,已經占上了小妹的那一份?也可能和她、和滿山情況不一樣?

「……沒什麼。」

左小麥看眼二姐,又看一眼二姐。

今早大姐在她上茅廁,幫她遮擋時也有問類似的話。

大姐莫名其妙說,讓她下回打夫君試試。

她問大姐你說啥,大姐也是二姐這副模樣,欲言又止,最後憋出句:「沒啥,你聽錯了,我這一宿沒睡有些懵。」

小麥張開嘴,正要追問二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時,地頭傳來甜水的喊聲:「二姨,小姨,我們來啦!」

小豆和小麥齊齊站起身,趕緊迎了過去。

外婆用手推車推來大鍋,還有冒著香氣的骨頭湯。甜水抱著柴火。

這一老一小,一次根本推不動,

半道上還扔口大鍋。

這給秀花累的,真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喘氣。

沒招,家裡沒有人手,大外孫女有孕。即便沒孕家裡也要留人,誰讓咱家大門被豬拱啦。

有了小豆和小麥的加入,骨頭湯迅速在地頭支了起來。

遊寒村的麥田裡幹活的村民們,立即也沒了再幹一會兒的心思,聞著那飄香的味兒,喉嚨裡直咽吐沫。

「感謝大夥幫忙。能跑家來問問看看的都是好樣的,那就是村裡人相互之間的掛牽,俺老左家記這份情誼。」

秀花拎著長把大木勺,砰砰一敲鍋沿兒,「來,鄉親們,喝湯!」

田地裡大夥紛紛笑著回應:「您這客氣啦。還尋思是隨便說說吶,沒想到真熬啦。」

沒一會兒,就有人端碗過來。不抓緊來不成,頭鍋湯濃,等會兒幾瓢水添進去就沒味兒啦。

今日好些人見到秀花嘴都甜:「謝謝大娘。」

「哎呀,謝謝奶奶,還有肉沫子吶,實在。」

遇到那愛佔便宜的,沒等秀花發現,甜水就吱聲。

甜水站在太姥姥旁邊,歪著小身子,一手肉,一手糖,扎著兩個小揪揪,沒曲子她也扭身體,

那小身子扭的還挺有節奏,從起來她就興奮,「一人一小碗,你多舀啦,我和你說哈,別人就沒啦,別那樣。」

「你這小丫頭片子,還怪……」

秀花眼神瞟了過去。

佔便宜的立馬賠笑:「還怪聰慧的。」吃人嘴短。

圍著鍋邊站著的村民們驚訝,實在沒想到里正叔也來了,還親自端碗來了。

誰不知里正叔家的兒子兒媳們孝順。

別說村民們稍稍意外,就是里正叔家的幾個兒子也有點兒傻眼。

爹要想喝骨頭湯,家裡隨時就能熬,咋能自降身份去湊那份熱鬧。

「給我來一碗。」

左撇子和白玉蘭終於趕了回來。

白玉蘭覺得娘真出息啦,擋不住平日裡對孃的要求很低:「娘,你熬的?」

「你瞅給我累的,快接勺子。」

白玉蘭和左撇子迅速加入分湯隊伍。

與此同時。

還有一夥人更是累夠嗆,墳圈子那裡東一塊西一塊散落一大兩小,三頭野豬。

二柱子歪在墳頭上,大喘著氣說:「這是下山來報復吧。」

六子平躺在死豬旁邊,接話道:「不是下山來報復,也是武大郎過門檻,碰雀(巧)啦。」

其他幾位還有身上帶輕傷的在流血,滿山給他們包紮。

有人問滿山:「德哥和你那家那文曲星妹夫呢。」

滿山淡定回道:「跑丟啦,一會兒就能回來。」

「為啥要跑啊?」六子很疑惑,德哥今日很反常,見到野豬不是幹,而是先跑。

也不知跑哪去啦。

兄弟啊,想你啦,你在那嘎達還好嘛,也不說主動跑回來呀,問問這邊咋樣啦。

兄弟啊,放心吧,野豬全部撂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