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南潯坐在水潭邊看風景,這裡四處都是陡壁峭崖,崖底的鬼谷跟牢房也沒啥差別了,不過「牢」底風景優美四季如春,而且「牢」底有黎風。
南潯無比慶幸自己當年追回了黎風,因為小八果真是萬年不靠譜的神獸,這都四年過去了,也不見小八吭一聲,想必還在閉關。
但南潯總怕什麼時候小八突然就躥出來了,所以她把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把自己滿腔的愛都給了黎風,就算有一天突然離開了,她也不會遺憾。
「衣衣夫人,你在想什麼?」黎風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動作熟練地環上她的腰肢。
南潯朝他笑了笑,「在想你啊,還能想什麼?」
黎風屈指勾了勾她的臉蛋,「你這張小嘴為何總能說出這麼多讓我把持不住的甜言蜜語?」
南潯歪了歪頭,枕在他肩上,道:「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黎風偏頭親吻她的臉頰,忽地問了一句:「衣衣,你是不是倦了,想要出谷?」
南潯微微挑眉,「我說黎風夫君,你又開始瞎想了,在這麼美的地方過一輩子我都不會倦的。」
「是麼……」黎風淡淡道,將她的臉轉過來,垂頭抵住了她的額頭,一隻大掌已經撫摸上她的小腹,有些不解地嘀咕道:「衣衣,你說這一年我往這兒送了多少子子孫孫,幾桶都有了,但為何就沒一個爭氣的?」
南潯聽得臉蛋發燙,「夫君,你又開始不正經了。」
黎風低低悶笑出聲,「如何不正經了,嗯?是這樣……還是這樣?」
那大掌已經開始不規矩地四處游弋。
南潯望天,又來了。
這一年,從洞房花燭夜開始,她已經被黎風重新整理了各種無恥下限。
剛開始這廝多正經啊,兩人抵達鬼谷的時候,黎風沒有急著跟她拜堂成親,而是為她尋各種草藥,又是爬壁又是下水,等到所有草藥都尋齊了,他就日日讓她藥浴,如此一個月之後,他才跟她跪拜天地,結為夫妻。
之後……之後的事情南潯真不想回憶。
黎風這小色胚以前居然不是開玩笑的,生生將一晚上的洞房花燭夜持續了七天七夜!
這七天,他就沒讓她下過床,餓了他就尋些果子野味給她吃,累了就抱著她歇一會兒,歇完之後便繼續埋頭苦幹,直幹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夕。
南潯覺得若不是泡了那一個月的藥浴,她可能真會死,還是最丟人的死法。
她不該質疑黎風的。
這個沒有節制的小色胚!
繼洞房花燭夜之後,黎風就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每天都不知饜足地抱著她要,然後這廝不要臉到了一定程度,仗著這鬼谷沒有外人,居然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直接壓著她在草地上花叢中亦或者溪邊,用各種姿勢各種角度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妖精打架。
南潯現在看哪兒都覺得那裡曾有過兩人歡好的痕跡,臊得不行。
這小色胚有時候更誇張,就因為有一次她說衣服弄皺了,他竟開始裸奔了,方便隨時隨地跟自己的小妖精大幹一架。
南潯表示,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她算是明白了,黎風以前的清心寡慾全都是裝的,裝的!
這會兒,黎風已經將她壓在了潭水邊,欺身而上,熱烈而纏綿地吻她。
「衣衣,給我生個孩子吧……」他邊吻邊退去她的衣裳。
南潯輕喘著問道:「黎風,如果我一直懷不上呢,你會嫌棄我嗎?」
黎風微微一怔,嘆道:「衣衣,我從來不希望多一個人來打攪我們的生活,但如果有個孩子能讓你更開心一些,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