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在心裡臥槽一聲:像妖精的明明是你!
「來,朵朵,坐到本座懷裡來。」
他突然坐在案几旁邊的軟椅上,朝她伸出手。
南潯走過去,還未近身,便被他一把扯進了懷裡。
南潯被他岔開雙腿放在膝上,那姿勢就像是小孩子坐在大人身上一般。
他突然棄了方才那寫好的那黃紙,換了一張新的給她,「來,朵朵,本座教你巫術,你先將這黃紙剪出一個小人的形狀。」
南潯啊了一聲,偏頭看他,疑惑道:「可是大人剛才直接就在紙上寫了姚公主的生辰八字,並未剪什麼小紙人,怎麼一輪到我,就要剪小紙人了?」
宮墨染斜她一眼,「你能本座相提並論?本座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剛剛你這張小嘴兒才說了那麼多好聽的,莫非現在就忘了?」
南潯撇撇嘴,取了桌角擺著的大剪子,認認真真地剪了起來。
她微微垂首,後頸便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頸,那裡有些發燙,因為身後那人在看她。
南潯在心裡慫了一下,「小八啊,我突然有一丟丟後悔了,現在的大boss已經讓我有點吃不消了,你說他要真把心裡的野獸放出來了,我還有活路?」
小八:「你把自己這道美味呈上去,野獸吃飽了就沒事了,乖哈,後面就看你的了喲~」
南潯:……
所以剛才害怕什麼的都是裝的,小八高興還來不及呢。
南潯剪出一個有手有腳的小紙人,自己剛剪完便忍不住笑了,「大人,你覺得我剪得好看嗎?」
宮墨染其他的沒說,只突然湊近她耳畔,溫柔地提醒了一句,「朵朵,這紙人是你的仇人。」
耳畔那溼熱的呼吸讓南潯手一抖,那紙人的胳膊頓時被剪刀削掉了一塊,變成了畸形。
宮墨染呵呵低笑一聲,「對,朵朵,就是這樣,在本座的面前你可以盡情表現你的喜怒哀樂,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本座喜歡你直率的性子。」
南潯:……
她能說,其實她不是故意的麼?
她有這麼無聊,用一個小紙人來撒氣?真要撒氣就去找本人好了。小紙人多可愛啊,居然被她剪成了這副鬼樣子。
「朵朵,繼續,在小紙人背後寫上姚公主的生辰八字。」
南潯捏著小紙人發呆,傻乎乎地問道:「大人,這小紙人正反都一樣啊,怎麼知道哪一面是背面?」
宮墨染嘴角微揚,忽地抬臂握住她執筆的右手,借她之手在那小紙人的臉上隨便戳了三個點,「好了,這便是正面,你在她背後寫字。」
南潯:……